“靈芸,你沒事吧?”
“沒事,可能隻是受涼了而已。”
趙靈芸快速將手帕藏在身後,可上麵那一抹刺目的殷紅,還是沒有逃過男人的眼睛。
張安平心痛難耐,但並沒有揭穿,而是強顏歡笑道:“我們去買些包子油條,回去後,還能和小寶一起吃早餐呢。”
“嗯,好。”
和劉旭東分開後,夫妻倆手拉著手,漫步在熟悉的街道,一起買早點,然後一起追憶往事。
他們的笑聲,讓整個街道都有了色彩。
回到家中,他們和小寶吃了早餐,又和金巧芳聊了一會兒,便困倦的回房補覺了。
這一覺,張安平睡得很沉很沉。
直到屋外響起一陣淒厲的哭聲,起初他以為自己是幻聽,轉了一個身,繼續呼呼大睡。
可後來,他聽到了金巧芳和趙靈芸安慰的聲音,不由一愣,緩緩睜開眼睛。
這不是在做夢啊。
他疑惑的起身,換了一件安靜的T恤,然後緩步走到門口,靜靜的聽外麵發生了什麼。
“嗚嗚,嬸子啊,你說這可怎麼辦?我家東子是家裡獨苗,這次進了城,就一直沒有消息。每次就是寄信,而且都隻是要錢。”
“可這都一個多月了,他就算是沒有發工資,也總要寫封信,或是給家裡打電話報平安吧。”
“也許是工作太忙吧,這次我不是聽說村裡很多人,都一起進城打工了嗎?問問其他人家裡,看說不定他們給家裡傳消息了呢。”
“嗚嗚,嬸子呀,我們都問了一個遍,連隔壁幾個村的,我們也都問了。都和我家一個情況,不知道過得怎麼樣,一有消息,就是要錢。”
張安平聽得雲裡霧裡的,索性直接將門打開,看到屋裡坐著六名隔壁村的村民。
雖然不是一個村,但之前抓龍蝦的時候,也是經常見到,而且他們也經常送龍蝦到城裡。
一來二去,大家也就熟悉了不少。
尤其是李大嬸口中的東子,張安平的印象很深,是個皮膚黝黑,很愛笑的大男孩。
想到剛剛聽到的,他好奇的問道:“你們剛剛說的,可是跟著張安軍一起打工的那些年輕人?”
“是呀,安平兄弟,我們聽說你去了江城,所以就來你家,看看你這邊有沒有消息。”
一位麵容嚴肅的中年人,滿眼期待的看向張安平。
可惜,這次江城之行,他也是一無所獲。
“抱歉,我這次去江城,主要是處理私事,所以沒有太留意江城的事。”
“不過,張安軍的公司,我倒是問過了。工商局沒有他們的注冊信息,所以我也不清楚你們的孩子,現在在什麼地方。”
“這,這怎麼可能?張安軍當時在村裡招聘的時候,說他的公司可厲害了,是什麼海外貿易,主要和老美他們做生意的。怎麼可能會沒有消息呢?”
張安平愛莫能助,微微搖了搖頭。
不過,他也對張安平招聘的事,越發好奇,便多問了兩句。
“可以給我講講你們孩子去張安軍的公司後,都做了什麼嗎?”
“要錢,就是要錢,各種理由要錢。”
“哎,起初,我還相信,可現在我就覺得自己好像被兒子騙了,他向來都是個好孩子,怎麼還會騙人了呢?”
幾個村民百思不得其解,開始說著孩子們問家裡要錢的理由。
而這時,院門也被人敲響,又有貴客上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