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他們,金巧芳更是唉聲歎氣。
“哎,怎麼會這樣呢?這好端端的進城打工,怎麼還不停的問家裡親戚朋友們借錢啊?這不會是騙子用他們的名,寫信詐騙吧?”
“伯母,您說的這種情況,也有可能。不過根據我們的經驗,若是寫信的話,隻要是熟人,一眼就會看出字跡。所以騙子幾乎不會用這種手法,實行詐騙。”
李軍皺著眉頭,摸著下巴,繼續說道:“而他們說,之前也有接過公用電話,確認是自己的孩子無疑。”
“若是這樣的話,以我判案的經驗來看,就隻有兩種可能性。”
“一是他們確實遇到了難處,問親戚朋友借錢,但因為金額過多,所以他們不敢回家,然後就故意失去聯絡。”
“第二,就是他們很可能是被傳銷組織控製,逼迫他們進行騙錢。”
張安平臉色驟然一沉,想到張安軍那一身暴發戶的裝扮,心底頓生一股不好的預感。
“安平,可以借一步說話嗎?”
“好。”
張安平帶他去了裡屋,將房門關上,問道:“你想要說的事,是不是關於那張照片上的人?”
“是。”
李軍將照片拿出來,開門見山,直接介紹道:“這五個都是江大的,其中兩個男生是張安軍的舍友,另外的兩女一男,是他的同班同學,幾人在學校裡的關係不錯。”
“這照片上的四人,已經失蹤了半個月。唯一還平安無事的,就是這名女生,也是她報的案。”
隨著他手指的移動,張安平將照片上的幾人,看的也是更加仔細。
他深吸了一口氣,隻覺太陽穴腫脹。
“難道他們也是去找張安軍了?”
“據那名女生說,她的男友是其中一人,在走的時候,和她說要和張安軍掙大錢去了。之後有給她的單位打過兩次電話,都是借錢。”
“第一次,女孩將所有的生活費都打了過去。第二次因為沒有錢,也不好和家裡伸手,當時就有些生氣,在電話中罵了他兩句。”
“當時電話那邊就沒了聲音,女孩隱約間聽到有什麼東西倒下了,接著電話就被掛掉了。從此之後,她的男友便失去了聯絡。直到前兩天,她意識到不對勁,才報了警。”
“報案地是江城,我們周圍這幾個城鎮,也收到了追查令。今天本是想請你,替我去張家灣打聽一下張安軍的情況。但聽到那些老鄉的話,恐怕此案,十有八九和他有關。”
李軍臉色凝重,壓低聲音道:“甚至很有可能,他就是主謀。”
聽到這話,張安平的臉色也隨之陰沉下來,沉思片刻,將自己在江城的事,也悉數告訴他。
將各自的消息彙總後,兩人沉重的歎了口氣,心中已然有了大致的猜測。
“孫毅帶人在張家灣,可什麼也調查不出來。村民們除了牢騷就是牢騷,張勇軍和張茂才的房門緊閉,根本不見我們的人。”
“我還正愁怎麼辦的時候,正好碰到劉旭東,所以我這才想要找你幫忙。不知你有沒有時間?”
這些案件細節,若不是李軍信任張安平,肯定是不會說出來的。
而且案情重大,這案件已經被上麵的人重視,他就是負責人。
好幾天了,一點進度都沒有,實在是難以交代。
沉默片刻,張安平緩緩開口:“你和我之間,隻要你開口,我必須幫忙。但孫毅,不能留在張家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