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安平一路狂奔,心口的疼痛,讓他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此刻,他滿腦子都是何半仙的那句話:“不續命的話,她隨時都可能會走。”
夫妻同心,他隻覺這種沒來由的疼痛,一定是趙靈芸出了事。
想到回家時,她臉色蒼白,還有手帕上的殷紅,都讓張安平心裡更是一陣抽痛。
“靈芸!”
將父母的院門推開,隻見趙靈芸正坐在椅子上,張安萍小心翼翼的給她擦藥。
而那雙白皙的腿上,不知怎麼了,布滿了一道道猙獰的血痕。
“這,這是怎麼了?”
張安平激動的連忙上前,看出這些傷口都是擦傷,更是一陣緊張。
“沒事的,我隻是走路沒站穩,正好後麵來了一輛摩托車,將我掛倒了。”
“你看你,怎麼這麼嚴肅,對方也是不小心的。”
“什麼呀,我看他們就是故意的,要不然怎麼會掛了人,直接就跑的不見人影了呢?”
張安萍憤憤不平,看著嫂子的腿,一陣心疼。
“安萍,還是我來吧。”
“也好,我去給嫂子拿紗布。”
張安平接過藥水,小心翼翼的給媳婦擦拭,心中想著若是抓到那幾個騎摩托車的人,一定要給他們點兒顏色看看。
因為趙靈芸的腿受了傷,再加上,答應幫李軍打聽張安軍的事,也還沒有消息。
於是這一晚,張安平一家住在村裡。
在回去老房子的時候,張安平刻意繞了一下,從張茂才家經過。
沒想到,那些人當真是執著,即使已經天黑了,仍然坐在門口,不動如山。
農村的星空,總是乾淨純粹的。
張安平一人坐在院中,望著星空,梳理這些日子發生的事。
他的心思,始終還是在為媳婦尋找身世上。
可玉鐲的線索斷了,還能去哪裡找呢?
天色漸深,張茂才家裡一點聲音都沒有。
索性,張安平便也早早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還在睡夢中的人,被一陣吵鬨聲吵醒。
“張安軍王八蛋,騙人進城,血本無歸,還我兒來!”
趙靈芸和小寶起來,站在院門口,透過縫隙向外望去,隻見一群人手拿橫幅,一邊大喊,一邊遊行。
顯然,張安軍一人做的孽,已經禍及了全村人。
當那那群烏泱泱的人剛一離開,院門就突然被敲響。
母子倆嚇了一跳,將門打開,就見張安萍一臉焦急,紅著眼眶,似乎剛剛哭過。
“安萍,你這是怎麼了?”
“我哥起來了嗎?”
“他早起來了。”
趙靈芸困惑不解,將門打開。
隻見張安萍快速進去,一邊跑,一邊叫喊著。
“哥,曉雯家出事了。”
最後,她在裡屋找到張安平,立刻哭出聲來,滿臉焦急。
“嗯?怎麼了?你先不要激動,慢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