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安軍和王明月,自從到了王家村裡,就過著烈獄一般的生活。
一個是雙腿殘疾,隻能爬行。
而另外一個,雖然腿腳可以行走,但和殘疾也沒什麼不同。
王老五整天將她綁在屋子裡,起初大家圖個新鮮,還會花上幾塊錢。
可大過年的,誰家手上的現金,也都不富裕。
再加上,時間久了,王明月也就沒了新鮮感,去的人越來越少。
天天光顧的,也就是他家那四個兄弟,還都一毛錢也不花。
王老五本就是個好吃懶做的人,很快便將之前賺的錢都花光了,現在連吃飯都成了問題。
正所謂,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他們兄弟五人,一個比一個壞,其餘那幾個,也將打工賺到的錢,都用在了打牌上。
偏偏運氣都不好,很快就輸的精光。
幾人心情一不好,就會對王明月拳打腳踢,脾氣一個比一個暴躁。
不到幾天,家裡就沒了餘糧。
為了吃飯,王老五便對村裡的單身漢說道:“這幾天過年,我也給大家搞點福利。想進去的,可以不用花錢,用食物交換也行。”
“什麼?用食物交換?王老五,我看你可沒有這麼好心,是家裡沒飯吃了吧?”
村裡人都知道他是什麼秉性,當即便揭穿了他的謊言。
“少廢話,你就說想不想瀉火吧。”
“要是用食物交換的話,那我家倒是富裕,你等著,我去給你拿五個雞蛋。”
“五個就五個吧,今天是便宜你了。”
沒一會兒,隻見隔壁的駝背,便拿著五個雞蛋走來,然後一臉壞笑的撩開了門簾。
當他看到王明月那滿是淤青的腫臉,不由皺了皺眉,對外麵大喊道:“王老五,你們幾個下手倒是輕點兒呀,這女人本來就長得不好看,被你們打成這樣,還沒有我家的老母豬好看呢。”
“你要是覺得難看,就把毛巾蓋到她臉上,光看身子就行了。”
五兄弟拿著雞蛋,快步走到廚房,開始商量是炒了,還是水煮。
咯吱咯吱的聲音,在屋內響起。
王明月已經麻木,雙眼無神的望著天花板。
她已經很久沒有吃飯了,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除了哭,就再無宣泄的出口。
腦海中,一直回蕩著一個問題。
若是時光倒流,她會選擇去什麼地方重新開始呢?
也許是從和張安軍的初相識開始吧。
那時候,王明月要是沒有上前和張安軍說話,也沒有將他帶入組織內,就此做個過路人。
說不定,她現在還是風光無限的王總,穿金戴銀,在各種富豪中穿梭。
隻可惜,一步步錯,步步錯。
她為什麼要遇到那個喪門星呢?
是老天在懲罰她吧。
不,她不能認命,若是繼續留在這個村子裡,她遲早會沒命的!
可現在又有什麼辦法呢?
她的臉毀了,就算沒有假體,正常人這樣天天被打,樣子也會變形。
所以利用美貌這條路,是行不通了。
那就隻能靠她這張巧嘴了。
想著,王明月眼底閃過一抹皎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