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子,你這是怎麼了?生病了嗎?”
司機見王明月全身顫抖不已,不由好奇的停下腳步。
他哪裡知道麵前的女人,是全國通緝犯,自然一聽到公安局三個字,就會驚恐不安。
“大哥,我沒事,可能就是著涼了。”
“哎,你也是個苦命的人,上車吧,車上暖和。”
“謝謝大哥。”
王明月臉色慘白,血都涼了半截,滿腦子都是那句要送她去公安局的話。
她絕對不能去公安局,若是去了那裡的話,這輩子都不能出來了。
尤其是她和張安軍的案子,鬨出了人命,影響很大,很有可能會判處死刑。
思前想後,她更加堅定,自己絕對不能去公安局。
這一路上,她都緊張的觀察著四周,隨時準備逃走。
眼看,車開過收費站,進了城,王明月知道自己已經脫困,頓感劫後餘生。
她在司機將車開到警局外時,以尿急為由,跑向公廁,然後翻窗從另一邊逃走。
這一刻,她終於自由了。
她跑的歡快無比,眼淚直流。
可她卻不知道,此刻,還有一個人,因他淚流滿麵。
“混蛋,你一定知道王明月藏到什麼地方了,快說!要不然,我就將你打死。”
啪——
手臂粗的棒子打在張安軍身上,瞬間斷成兩截。
“嗚嗚,我什麼都不知道,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
王老五一臉凶狠,幾個兄弟在門前堵著,不讓王老漢一家進門。
他們將所有怒火,都發泄在張安軍的身上,認為是他教唆王明月逃跑。
見他不說,王老五抬手,對著張安軍的肚子,就是一拳。
“唔,求你了,放過我吧,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你看我這樣,連床都下不了,怎麼可能見到王明月呢?”
“媽的,那你說,那死女人藏在什麼地方?”
張安軍臉上已經分不清是眼淚,還是鼻涕,滿臉痛苦的說道:“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你們就放過我吧。”
“放過你?憑什麼?我當初可是花錢,從你手裡買來的王明月。她現在不見了,你就要負責!”
王老五雙眼通紅,不管張安軍的哀求,咚咚就是幾拳。
“把錢賠給我,要不然就把人給我!”
“我真的......什麼也不知道。”
張安軍本就身體虛弱,雙腿潰爛的炎症還沒有消下去,現在又被一陣毒打。
他突然喉頭一甜,一口鮮血噴出,暈死過去。
就在這時,村長才帶人匆匆走來,對著蠻橫不講理的兄弟幾人,怒吼一聲。
“你們幾個要乾什麼!”
“村長,我媳婦丟了,張安軍肯定知道她藏在什麼地方,所以我來問問他。”
“你有這時間,早就將人找回來了!王老五,我告訴你,你平日在村子裡怎麼鬨騰,大家都看在你父母的麵子上,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可你要是鬨出人命了,以後這王家村就再也容不下你們了!”
見村長是真的氣急了,王老五幾兄弟也沒了氣焰,乖乖低著頭,離開王老漢家。
眾人見張安軍雖然暈死,但氣息還算平穩,也沒有叫醫生,就各回各家了。
後半夜,他悠悠轉醒,望著低矮的天花板,露出得意笑容。
太好了,王明月逃走後,一定會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