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張安軍,你亂說什麼胡話呢?我們王家村的人,怎麼就活不了了?”
村長臉色陰沉,被張安軍的話嚇出一身冷汗,也顧不上屋裡的臭味,便大步走了回來。
“嗬嗬,村長,實話告訴你吧,我是殺人犯,警方現在正在全國通緝。”
“你們將我關在這裡,是窩藏包庇罪,到時候,你們和我一樣,也是要判處死刑的。”
張安軍說的輕鬆,可村長卻已經嚇出了一身冷汗,牙齒都開始打架了。
“你,你胡說什麼呢?張安軍,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你就是想要離開這裡,所以才編出來這樣的假話。”
“嗬,村長,你若是不信的話,可以去公安局,問問江城特大詐騙案的在逃人員都有誰。”
“或者,你也可以直接將我的名字報給他們,看看警方是什麼反應。”
村長張了張嘴巴,見他如此鎮定,說的有鼻子有眼,一時間,有些拿不定主意。
“你給我等著,我現在就去公安局,若真是你說的那樣,我立刻報警。如果不是的話,我就讓王老漢打死你!”
說完,他便如一陣風般,快速離開,連夜去往城裡。
而屋內,張安軍終於鬆了一口氣,露出得意笑容。
就算是警方來了,看到他這副慘樣,也一定會先救治。
到時候,就算是罪名再重,他也可以申請保外就醫,從輕發落。
張安軍靜靜的等待警方,心中再次燃起了生的希望。
可他似乎忘記了,當初一起逃亡,還有王明月。
不過這個女人,就算是逃離了王家村,過得卻還不如之前。
在村裡的時候,她雖然被迫接客。
好歹還有一床被子,一頓飽飯,風吹不著,雨淋不到。
現在,她連一個落腳點都沒有,當站街女攬客,卻因為沒有屋子,隻能鑽小樹林。
天寒地凍的,除了幾個貪圖便宜的色鬼,也就沒人願意做她的生意了。
也有遇到願意帶她去家裡的,可事後,卻以住宿費為理由,拒不付賬。
就這樣,王明月過著遊魂野鬼一般的生活,饑一頓飽一頓。
好不容易,她找到了在夜總會當小姐的工作,卻在接客的第一天,就遇到了警察掃黃,隻能倉皇的跳窗逃走。
最倒黴的是,她最近發現身體出現了異樣。
她想要去醫院治病,可因為沒有錢,隻能乾受著。
她不知道自己得了什麼病,心裡卻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直到她接過醫院發的艾滋防控傳單後,瞬間感覺五雷轟頂,墜入深淵中。
也許,這就是所謂的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
隨城。
李軍在辦公室內接到了總局電話,讓他們準備派遣警員去往偏遠山區,捉拿逃犯張安軍。
他立刻露出笑容,心下一鬆。
兩名主犯,終於抓到了一個。
“孫毅,你立刻安排人,明天一早出發,去王家村抓捕張安軍!”
“是。”
孫毅在出去前,猶豫了一下,問道:“李隊,張安平是報案人,又是張安軍的堂哥,我們要不要帶上他,一起去現場指認?”
“嗯,你這話倒是提醒我了。為了以防認錯人,最好還是帶個熟悉張安軍的人,前去指認。”
“你下午去張安平家問問,看他有沒有時間。若是他沒有的話,就去張家灣,帶一個熟悉張安軍的村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