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若是這先進帶頭人的稱號能評選下來的話,對張安平絕對是有益無害啊。”
“何止,要是評選成功的話,張安平的一品鮮蝦,家家福超市的稅收會減少,上麵還會幫忙宣傳呢。”
幾人一陣唏噓,看向張安平談笑風生的模樣,隻覺可惜。
他們是體製內的人,心底都覺得,要是沒有張安軍,張安平是當之無愧的,可這事也不知道上麵意思……
局長輕歎一聲,說道:“我會儘力向上麵去求情,你們也多搜集一些張安平做的好事,將這些資料彙總起來,說不定,可以為他爭取下來。”
“好,我明天就讓人去張家灣,多拍些張安平修好的路。”
“要是王明月早點落網,張安軍定罪正法了,也許就沒這麼麻煩了。”
一提到王月明,原本輕鬆的氣氛,瞬間又變得沉重起來。
李軍幾人麵麵相覷,無奈搖頭。
這些天,在監獄中的張安軍,可以說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不僅是警員對他厭惡至極,就連犯人們聽到他的案子後,都是唾棄鄙夷。
甚至有時候,獄警不在,犯人們就會合起夥來,一起將張安軍堵在角落中,一頓暴打。
而這個無恥小人,每每在外受氣後,就會將火氣發泄到張勇軍的身上,絲毫不顧及父子之情。
最可悲的是,這個愚蠢的父親,每次在獄警要為他出頭時,竟然還會跪在地上求饒。
所以最後,監獄裡,若是再出現張勇軍的慘叫聲,大家便開始充耳不聞。
後來,張安軍消停了一陣子,在監獄中,學會了避開人群,沉默寡言。
但這並不代表他學會了認命,相反他在沉靜中,還伺機在尋找逃跑脫罪的機會。
前段日子,他寫了一份洋洋灑灑的五千字血淚書,遞交給法官,陳訴自己是被人所迫,並無害人之心。
可因為所有口供和證據,就擺在那裡,導致他百口莫辯,法官也不予受理。
這段時間,他又想到了屈打成招的由頭,開始書寫自己被暴力執法的過程。
局長和李軍他們,早就知道他在監獄裡的所作所為,懶得理會,任由他去作妖。
反正不管張安軍向上遞交什麼材料,他們都可以直接上交審訊錄像。
那才是最有利的證據。
當然,這些事,張安平都不知道,也沒有時間去管。
因為在宴會後,他便和王大誌匆匆開車去了江城。
一方麵他們是送餘華回家,另一方麵也是為了再次購進冷凍貨車。
有了前麵的購車過程,這次可謂是更加簡單,根本不用許建國出麵,他們就以最便宜的價格,再次購買了五輛帶有冷凍功能的貨車。
然後兩人又去了一趟小龍蝦加工廠,視察那邊的情況。
毫無意外,一切順利進行,環境更是按照張安平的要求,乾淨衛生,工人們也身穿防護服。
做完一切,他們準備去星月酒店,和許建國碰麵,商量下一步的銷售計劃。
而就在他們開車路過長途客車站的時候,張安平無意間,正好瞥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等等,先停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