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芸,隻要是你想要的,我都會為你去爭取回來。”
張安平沒有食言,第二天下午六點,便和趙良才取得了聯係。
趙靈芸坐在一旁,緊張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全部交給丈夫去說。
“趙先生,你好,我是張安平,您還記得我嗎?”
“記得,你怎麼會把電話打到醫院來了?”
“趙先生,實不相瞞,因為一些特殊原因,我讓人去鵬城,偷偷拿到您夫人的頭發,和趙靈芸再次做了一次親子鑒定。”
電話那頭陷入一陣沉默,趙良才好歹也是見多識廣的人,很快便明白過來,將聲音壓低。
“你們懷疑上次的結果有問題?”
“是的。而且我們也已經拿到了新的鑒定結果,和上次的,確實有很大出入。”
“......我明白了。過幾天,我和我太太會去江城,到時候,我們見麵細談。”
“好的,那我們約定一個時間吧。這幾天,我和靈芸就在江城等你們。”
“五天,不,三天,最多三天,我們就回到江城。”
趙良才是個十分冷靜的成功人士,可在這一刻,他的聲音有些顫抖,就連電話都差點掉下去。
“好,那我們三天後見,這次,你們的小外孫也在。”
“好,我,我們儘快就去。”
聽到小外孫這三個字,趙良才已經激動的流下兩行熱淚。
對於張安平的話,他深信不疑,其實從江城回來後,他們夫妻就一直在念叨著趙靈芸,看著照片,越發覺得那就是他們的女兒。
他抹著眼淚,想要進去和付紅梅說這事。
可當他走到門口的時候,卻突然一愣,猛然想起一個關鍵性問題。
為何兩次的親子鑒定結果會不一樣呢?
“媽,來吃藥吧。”
病房內,傳來趙珊珊嬌滴滴的聲音,可在趙良才耳中,卻是另一番滋味。
自從付紅梅吃了她喂的藥,身體就每況日下,經常處在昏迷,再加上親子鑒定的事。
他不得不懷疑自己這個小女兒的用心。
可眼下,趙家所有的產業都交給她和女婿打理,趙良才就算心中有了芥蒂,也不能撕破臉皮。
他走進屋內,不著痕跡的將趙珊珊手中的白色藥丸拿走,放在桌上,說道:“你媽身體不舒服,飯都還沒吃呢,藥就先等一等吧。”
“爸,你剛剛在前台,是和誰在打電話啊?”
“一個朋友。”
“是嗎?”
女人眼底閃過一抹陰狠,轉瞬即逝。
趙珊珊拿起皮包,起身說道:“爸,我和嘉和今晚有個飯局,就先走了。”
“嗯。”
咯噔,房門關上,屋內隻剩下夫妻二人。
趙良才剛開始還繃著臉,後來在確定門外沒有人後,連忙搖醒付紅梅。
“紅梅,趙靈芸,真是咱們的女兒!”
“嗯?你,你說什麼?”
付紅梅大腦昏沉,眯著眼睛,一時沒有回過神來。
“快起來,咱們今晚就去江城,靈芸和小外孫,都在那裡等咱們呢。”
“什麼意思?”
趙良才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將張安平重新做親子鑒定的結果,還有自己對趙珊珊的懷疑說出。
屋內瞬間靜的連掉落一根針的聲音,都可以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