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珊珊,既然你說靈芸不是你的姐姐,那你敢讓她和趙先生再做一次親子鑒定嗎?”
趙珊珊臉色一沉,見張安平要從口袋中拿東西,連忙看向後排的未婚夫。
周嘉和這時已經安排好了保安,眼神對視間,立刻會意點頭。
他對走來的保安隊長,大喊一聲:“還愣著乾什麼?將這三個搗亂的人轟出去!”
“對不起,趙小姐,周先生,我們現在就將他們轟走。”
四周趕來的保安,不由分說,便伸手去推搡三人。
有一人,更是動作粗魯,竟然拽著趙靈芸的衣服向外拉。
張安平怒從中來,二話不說,對那人的肚子就是一腳。
“誰敢動我媳婦一下,讓他這輩子都起不來。”
他雖然現在是平易近人的成功企業家,但以前,他可是遠近馳名的混世魔王,打架這種事,他還真沒有怕過誰。
隻見張安平全身升起一股攝人的殺氣,將這些保安嚇得節節後退。
劉旭東在旁邊看的都是不由一愣,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張哥。
“張哥,既然他們不讓我們進,乾脆咱們硬闖進去算了。”
趙靈芸一聽,連忙拽了拽丈夫的衣角,眼含水霧的看向趙珊珊,傷心的說道:“算了,我們還是走吧。”
“靈芸?”
“讓我爸安靜的走吧。”
女人輕輕拭去眼角的淚水,拉著張安平,轉身離開了趙家。
在趙良才出殯這天,趙靈芸無法前去,隻能對著他下葬的方向,磕了三個頭。
而劉旭東這邊,也從醫院那邊,帶來了重要消息。
“趙珊珊那個女人,壓根就沒有給付紅梅交醫療費,現在醫院已經停藥,又沒有護工,她恐怕撐不了多久了。”
“什麼!趙珊珊怎麼可以這樣狠心。”
趙靈芸紅著眼眶,看向張安平,期望他能想辦法救救自己的母親。
男人緊咬下唇,一拍大腿,說道:“劉旭東,你去租一輛可以跑長途的麵包車,然後在醫院後門等我們。咱們今晚就將付紅梅偷出來,送去江城治療。”
“好。”
鵬城是趙家的地盤,他們做什麼事,都舉步維艱,還不如回江城。
起碼那裡有許建國,還有餘家幫忙,誰也不敢動他們。
做好決定,張安平趁夜潛入住院部,將已經成為植物人的付紅梅,背出醫院。
然後按照計劃,三人當晚便坐著麵包車,離開了鵬城。
可他們前腳出城,後腳租住的酒店中,就潛入了四個黑衣人。
噗——
冰冷的匕首刺穿了被褥枕頭,可下麵,卻並沒有半個人影。
殺手麵麵相覷,見目標不在,隻能回去和雇主複命。
“人不在酒店。”
“什麼?那他們去哪裡了?”
“不知道,前台說他們並沒有退房,會不會還在鵬城?”
“找,就算掘地三尺,也要將他們找出來,全都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