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芸!”
張安平心頭一沉,顧不上手中的礦泉水,丟到地上,便四處尋找女人的身影。
“你好,請問你有沒有看到一個這麼高,皮膚很白,眼睛很大的女人,她一件黑色呢子大衣。”
“對不起,沒有看到。”
“你好,請問你有沒有看到剛剛坐在那裡的女人,去了什麼地方?”
“抱歉,沒有注意。”
酒店內,那被匕首刺穿的枕頭被褥,再次在張安平的腦海中回蕩,讓他慌了神。
難道趙靈芸出了什麼意外?
不,絕對不可能。
“靈芸!你在哪裡!”
他扯著嗓子,大聲呼喚媳婦的名字,聲音都已經嘶啞,可還是沒有女人的蹤跡。
在張安平繞第二圈的時候,有一老人路過。
他猶豫片刻,說道:“小夥子,我剛剛在前麵那條街上,看到有一個姑娘和你形容的很像,要不然你去那邊看看吧。”
“是嗎?好,謝謝您。”
男人如一道閃電般,快速向老人手指的方向跑去。
“靈芸!你在哪裡?”
“安平,我在這裡。”
終於,那熟悉的聲音出現了。
隻見一家小餐館裡,趙靈芸撩開簾子,臉頰上帶著一道醒目的劃傷。
“靈芸,你這是怎麼了?是誰傷了你!”
看到媳婦不僅臉上有傷,手臂上也是觸目驚心的傷口,張安平心疼不已。
“我剛剛在長椅上等你,突然出現一輛摩托車,他們經過的時候,一把揪住了我的背包,在前麵那個路口,我扔掉了背包,不過人也因為慣性摔傷了……”
楚楚可憐的小女人越說,聲音越小,最後如同犯錯的孩子,低下頭,不敢和丈夫對視。
餐廳老板娘拿著藥箱,從後麵走出來,看到這樣的畫麵,還以為張安平是在埋怨趙靈芸被搶走了背包。
她連忙幫腔道:“你也不要生氣了,錢財乃身外之物,丟就丟了,人沒事就好。”
“大兄弟,你是沒有看到剛剛那夥人有多麼霸道,要不是我們兩口子出來,他們還想下車將你媳婦掠走呢。”
張安平頓時一驚,心再次狂跳不止。
趙珊珊!
一定是她派人做的!
他緊了緊趙靈芸的手,低沉的說道:“以後不要挎包了,實在是太危險。”
“安平,對不起。”
趙靈芸眼圈泛紅,隻覺自己惹男人生氣了。
“應該是我和你說對不起,是我沒保護好你。”
張安平從餐廳老板娘的手上,接過藥水和紗布,單膝跪地,輕柔的為媳婦上藥。
見兩口子並沒有爭吵,反而感情很是和睦,老板娘眼中堆滿了羨慕之色。
“哎呦,真好,要是我家那口子,有你男人這麼體貼就好了。”
話音剛落,隻見有一身形高大的男人走進餐廳,他的身後,還跟著兩名警察。
“妹子,這是你愛人吧。”
“大哥,這位是我丈夫,張安平。”
趙靈芸輕輕的點了點頭,剛要起身,就被張安平拉回到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