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建國一口氣,喝下一杯醒酒茶,隻覺頭腦清醒了一些後,便講了京潤餐廳的底細。
“這京潤餐廳,是周大寶開的。他在江城,不僅有這一家餐廳,還有一家燒烤店。之前為了竊取一品鮮蝦的配方,他就讓人潛入到星月酒店的廚房,想要偷醬料。”
“好在我事先就有提醒酒店員工,讓他們下班的時候,將醬料藏起來,這才沒有讓他們得逞。”
“事後,我看監控,又讓人去調查,確定是周大寶所為後,還專門和他談判過兩次。”
張安平見他笑的無奈,慢悠悠的端著茶杯,說道:“看來你和他,並沒有談判成功。”
“嗯,不但沒有談判成功,我還和他大吵了一架。那人就是個無賴,和他根本沒辦法講道理。”
許建國一想到當時的場景,好脾氣,也開始暴躁起來。
他氣呼呼的咬牙罵道:“安平,說實在的,我什麼人都見過了,但是這種睜眼說瞎話的混賬,我還真是第一次見。”
“我第一次,是想要和他好聲好氣的說話,意思就是大家都在江城做生意,以和為貴。可他當麵說好,轉過頭,就到處造謠,說我威脅他。”
“就因為這兒,我還被商會會長說教了一番。後來,我第二次和他談判,他竟然指著我鼻子罵我,這口氣,我是真忍不下去。”
“原本我都已經找好了人,準備要他一條腿。結果就出了蟑螂那件事,才將計劃擱淺了。現在被你這麼一說,我明天就讓人,廢了他兩條腿。”
許建國是真的生氣了,眼中布滿寒光,太陽穴都暴起青筋。
可想這周大寶到底多麼卑鄙惡虐。
張安平微微皺眉,並不喜歡這麼暴力直接的方式。
而且他還有另外一個問題,沒有說完。
“許哥,這周大寶姓周,可是和鵬城周家,有什麼關係?”
“咦?你也知道鵬城周家?”
“嗯,前段時間,去了南方一趟,趙家和周家定親的事,想不知道都難。”
張安平並不想將趙靈芸和趙家的關係說出來,決定先隻說一品鮮蝦的事。
“哦,原來是這樣啊。”
許建國有些煩躁,點燃了一根香煙。
他剛要抽,才反應過來,現在在屋子裡,妻子是不喜歡煙味的。
於是他起身,邀請張安平去院子裡抽煙。
兩人坐在院內,涼風吹過,很是舒適自在。
“哎,安平,這裡就隻有你我兩人,我也就實話實說了。那周大寶確實是鵬城周家的人,要是沒有周家在背後撐腰,他一個毛頭小子,根本沒辦法在江城站穩腳跟。”
“我們這個圈子裡的人,都知道他的營業執照,還有衛生許可證,都是走後門辦下來的。要是嚴格按照規章流程走,他肯定辦不下來。”
“但是沒有辦法,他那個京潤餐廳,就是專門給南方人談生意開的。”
許建國沒有明說,但是張安平很聰明,立刻會意,明白他的言外之意。
做生意的,有乾淨的,也有不乾淨的。
像他們這些正經的生意人,不害怕任何調查,心中坦蕩,賺的每筆錢都是乾乾淨淨。
而有一種喜歡投機倒把的生意人,為了賺錢,無所不用極其,就連談話,都要找個隱蔽地方,悄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