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安平兩口子在家中享受二人世界,而張安寧和餘華,此刻則在小區的人工湖旁散步。
兩個單身男女,一步步靠近彼此,手指不小心碰到,臉頰頓時紅的猶如蘋果。
“安寧,你真幸福,能有這麼好的哥哥。”
餘華開口,緩解這曖昧的氣氛。
一提到哥哥,張安寧也是不由挺直身板,自信的笑道:“嗯,我哥是這個世界上,對我最好的人。”
“哈哈,一提到你哥,你就有了精神呢。”
“要是沒有我哥的話,我不會有今天的成績,我家可能還在被人欺負,而不敢吭聲。”
回想曾經,張安寧感慨萬千,眼中浮起一層憂愁。
這也吸引了餘華的好奇心,指了指不遠處的長椅,說道:“我們去那裡坐一會兒,你給我講講你的故事,好嗎?”
“我的故事?你不是都知道了嗎?”
“......我就是想聽嘛。”
餘華見他這木魚腦袋,不明白自己是想要和他多呆一會兒,不由有些氣惱。
可看到他那憨憨的笨樣子,又覺得很是可愛,什麼火氣都消了。
少女主動出擊,壯起膽子,拉著張安寧的大手,便坐到了長椅上。
“額,好吧。”
少年不好意思的低下頭,開始講述自己的故事。
這個夏夜,一顆叫做愛情的種子,無聲無息的生根發芽了。
......
自從京潤停業後,一品鮮蝦的生意更上一層樓,張安平也暫時留在江城辦公,並且開始著手其他生意,忙到不可開交。
這天,他好不容易有了休息的時間,便主動提出陪趙靈芸去醫院。
可當他們到醫院的時候,卻見付紅梅的病房前,圍滿了人。
兩人對視一眼,頓生不好的預感,快步走去。
剛到門口,就聽到兩個熟悉的聲音,在裡麵爭論。
“你憑什麼不讓我把人帶走?這是我媽,我說放棄治療,就放棄治療,你無權乾涉!”
“她不是你一個人的媽!再說了,哪有親生女兒會說放棄治療的呢?”
“嗬,是你們將我媽綁走的!你還有臉說,我沒有告你們,已經是寬宏大量了。”
“好啊,你有本事去告。讓警察再做一次親子鑒定,給我嫂子一個光明正大的身份。”
劉旭東擋在門前,堅決不讓趙珊珊帶走付紅梅,哪怕她還帶了幾個打手,也絲毫不懼怕。
“你!”
“我不和你這種土匪說了,我要帶我媽走。”
趙珊珊氣的臉色鐵青,心知不能將這事鬨大,便準備強行讓人將付紅梅帶走。
可這時,她看到門口站著兩人,眼中堆滿了諷刺與嘲笑。
一瞬間,她心下沒了底氣,聲音也不似之前洪亮。
“那個,你們來的正好,讓我把我媽帶走,我就不和你們計較綁架的事了。”
張安平輕笑一聲,拉著媳婦走進病房內,說道:“嗬,綁架?有綁匪會花錢救一個植物人嗎?你這話,說出來,自己不覺得可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