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不然我們帶我媽回隨城吧,我不想和趙珊珊正鋒相對。趙家的財產,我並不感興趣,就想床前儘孝,若是為了能喚醒我媽,這輩子也就無憾了。”
趙靈芸將她柔弱無骨的小手,放在丈夫的手背上。
他們一起生活了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看到張安平如此淩厲決絕的眼神。
女人知道,丈夫是真的生氣了,趙珊珊絕對不會有好果子吃。
她自信自家男人有這個能力,卻又害怕他會受到傷害。
畢竟,和鵬城的趙家周家相比,他們沒有背景,沒有實力,生意更是相差甚遠。
萬一對方動用關係,那他們必然沒有還手能力,甚至這些年來的努力,也將付之東流。
“靈芸,不要擔心,就算是趙珊珊和周嘉和聯手,他們也不是我的對手。”
張安平看出趙靈芸的心思,隻是淡然一笑,並沒有將周趙兩家放在眼中。
管他是誰,敢欺負他媳婦,必將百倍奉還!
......
這一天,夫妻倆守在醫院中,等待手術結束。
可這場手術,遠比想象中的還要複雜千百倍。
一連換了好幾批醫生,從白天到黑夜,才終於在幾個科室的專家合力下,找出了在血管中的斷針。
“病人手術成功,但並不代表她脫離危險了。”
“真不是我說你們的,看你們又是陪床,又是花錢治療,挺有孝心的。但怎麼可以做出這種事啊!”
“你們要是嫌病人累贅,可以直接放棄治療,讓她自生自滅,何必將針頭掰斷,專門向血管深處推入呢?”
“你們知不知道,這斷針在血液中流動,對病人來說,是一件多麼痛苦的事?”
現在有了時間,醫生立刻展開教育,以為是張安平兩口子要害死付紅梅。
兩人也沒有解釋,聽完訓斥,回到病房後,直接將護工解雇。
趙珊珊來的時候,護工不在場,更是過了很久,才去手術室。
這種人若不是偷懶,就是被收買,絕對不能留。
夫妻倆商量後,決定這幾天找一家安全性高的療養院,將付紅梅轉移治療。
許建國是江城小靈通,主動提出幫忙,不出三天,便聯係了一家特殊的療養院。
這裡隻為退休高乾和受傷軍人服務,本是不接待沒有公職身份的人,但有餘華的父親出麵疏通,院長便給他們開了一個後門。
療養院的位置隱蔽,工作人員都是專業的醫護人員,並有退伍軍人做安保。
可以說,完全就是為付紅梅量身定製的好地方。
張安平在確定沒有人跟蹤後,連夜將付紅梅轉院。
為了不被趙珊珊發現療養院的位置,趙靈芸強忍思念,整日呆在家中,用種花草來分散注意力。
而張安平這邊,在安頓好付紅梅後,便展開了主動出擊。
首先,他從李軍那裡知道,周大寶已經被趙珊珊保釋出去,過不了多久,京潤就會重新開業。
之後,他又讓許建國找人,去南方打聽周趙兩家的情況。
得知因為趙良才臨死前修改過財產繼承權,以大女兒尚在人間,自己虧欠她太多為由,將集團和大量財產留給了長女和妻子。
趙珊珊的管理權被收走,隻獲得了足夠她一人衣食無憂的生活費。
就連趙家的房子,現在也不屬於她,隻能住在周嘉和的彆墅。
“嗬,難怪她會追到江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