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若是沒有你,我們都不知道孩子是怎麼死的,還被他們蒙在鼓裡呢。”
女人再次落淚,看著張安平,心中隻覺幸運又感激。
“我也隻是舉手之勞,你們不必介懷。將真相公之於眾,不要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才是我們要做的。”
“張總,你真是個好人。”
張安平淡然的擺了擺手,說道:“我隻是一個自私的人,不希望我的孩子,未來也會被無良商家傷害。”
這句話,讓夫妻倆心下更是柔軟,眼淚簌簌。
“好了,快去辦正事吧。若是晚了的話,還不知道他們又會用什麼詭計呢。”
“謝謝您。”
夫妻倆深深的給張安平鞠了一躬,便和律師上了車。
而劉旭東留下來,傻笑的看向張安平,眼中堆滿了驕傲與自豪。
這傻樣子,竟然和張安寧如出一轍。
兩人現在完全是張安平的迷弟,每一次看到他,都是眼睛也不眨一下,就那麼呆呆的看著。
“彆看著我笑,怪瘮得慌。直接說,有什麼事。”
劉旭東見張安平往屋裡走,連忙小跑跟上,但笑容已經不見,滿臉堆滿了凝重之色。
“王愛華一家,我找到了,但是他們的情況很不好,因為交不出醫療費,被趕出了醫院。全家身無分文,隻能住在橋洞下。”
“我身上的錢就算是全給他們,也還是沒辦法將他們帶回來。”
“為什麼?他們家的人很多?”
“具體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隻是去他家老房子的時候,正好遇到王愛華徒步走回來的兒子。”
“他和我說,王愛華身體情況很特殊,隻能平躺著,有一點彎曲都不行。普通的車根本沒辦法帶他回來,半路上就會出現嘔吐或是呼吸驟停。”
張安平微微皺眉,還是第一次聽到如此特殊的病情。
回想上一世的新聞報道,上麵也沒有詳細寫明王愛華是什麼病,隻說是一起很嚴重的醫療事故。
要想扳倒仁愛醫院,就必須要先將王愛華帶回來。
沉思片刻,他問道:“若是用貨車呢?後麵放貨的車廂空間大,隻要開的平緩,一路平躺,不會有任何問題。”
“嘿嘿,張哥,我就是想和你借一輛貨。”
張安平嫌棄的翻了一個白眼,說道:“以後有話直接說,不用和我拐彎抹角的。你今天下午去加工廠,找個貨車司機陪你去接人。”
“好。”
劉旭東爽朗大笑,見事情已經辦好,便先離開,準備去找王愛華的兒子,帶他一起去。
其實這王愛華一家,也是真的可憐。
一家三口在外求醫,落得一個露宿街頭,有家回不得的慘境。
夫妻倆不願拖累兒子,打著罵著,才逼他離開,回江城生活。
縱使身無分文,但隻要人不懶,有個風吹不著雨淋不到的屋子,就可以活下去。
而他們夫妻倆,已經被這黑暗的生活,折磨的沒了希望,等待死亡的降臨。
在劉旭東這邊出發的同時,王愛華夫妻在橋洞下,因為饑餓和病痛,也緩緩閉上了雙眼,陷入了昏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