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趙靈芸,是我張安平的妻子,若是周總再用這種不禮貌的稱呼,我恐怕就沒有現在這樣的好脾氣了。”
張安平嘴角帶笑,可眼底卻射出攝人冷光。
周嘉和不由打了一個哆嗦,目光瞥見他手邊的合同,做了一個深呼吸,讓自己冷靜下來。
“張總,你若是為了趙靈芸的事,那也應該去找趙家,而不是我們周家啊。”
“嗬嗬,我與趙家沒有仇怨。”
“那你為何要對付我們周家?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你何苦要設這麼大的一個局,陷害我們呢?”
張安平沒有說話,隻是墨眸一瞬不瞬的盯著周嘉和,直到他心裡發毛,無法繼續故作鎮定的時候,才輕蔑的開口。
“陷害你們?周總還真是高看我了,若是你們行的端做得正,我又怎麼能輕易將你們擊潰?”
“我所做的一切,隻是起到了推波助瀾的作用,歸根到底是你們自作孽不可活。”
周嘉和臉色鐵青,張了張口,想要找借口,卻又發現任何理由都是牽強。
索性,他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張總既然叫我來,就是還有商量的餘地,不如您直接說,要什麼條件,才可以撤銷起訴?”
四百萬的巨額賠償,且不說能讓周家一朝回到解放前,就是回家,他也不好和周國良交代。
為了錢,周大少爺放下麵子,態度很是柔和。
“隻要是和趙珊珊有關的人,就是我張安平的仇人。”
“你這......這未免也太霸道了吧?”
“抱歉,這就是我的做事風格,誰敢欺負我的人,不管是誰,都沒有好果子吃!”
“你簡直不可理喻!”
周嘉和一拍桌子,隻覺心裡委屈。
他隻是和趙珊珊訂婚,並沒有結婚,怎麼就成了張安平的靶子了呢?
“看來周總是不想和我談合同的事了,既然這樣,那就幾天後,法院見吧。”
張安平將合同拿起來,起身準備離開。
“你開個價,要多少錢,才願意和解。”
“錢?嗬,你覺得我隻是想要錢?”
“不是為了錢,你為何要突然修改合約?”
周嘉和也硬氣起來,將嗓門放大,可當他看到接下來的一幕,卻不由一愣。
隻見張安平輕蔑一笑,直接將家家福超市和周家商貿的合同撕毀,並冷傲的說道:
“這些錢,我不稀罕。家家福的事,我可以撤訴,但你記住,一切和趙珊珊有關的人,我張安平絕不會手軟。”
“日子還長,這隻是一個開胃菜而已。等你和趙珊珊結婚當天,我會給你們送一份大禮。”
砰的一聲,房門關上。
張安平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獨留下周嘉和一人,靈魂出竅的頹廢坐下。
隻是簡單的碰麵,他竟然感覺自己就像是在閻王殿前走了一遭,小命不保。
這個男人,實在是太可怕了!
......
在確定張安平撤訴後,周嘉和離開了江城,將所有事情都告訴了周國良。
父子二人對著此次在江城的賠償賬單,臉色逐漸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