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這是一個好時機,要決定狠心做個了斷。
“珊珊,把孩子打掉吧。”
周嘉和拿出一張三十萬的支票,放在桌麵上,麵無表情的直視趙珊珊。
“好。”
“那明天我們就登報解除婚約吧,我會給你安排最好的醫院流產。”
“你不是明天要出差嗎?還是回來再登報吧,至於孩子,你不用擔心,我自己去醫院流產。”
麵對女人突然的善解人意,周嘉和有些失神,恍若不認識麵前的女人了。
“珊珊......我還以為你會大鬨一場呢。”
“為什麼要鬨?既然不愛了,那就體麵的分手,不是很好嗎?”
男人愧疚的拿出支票本,又寫了一張二十萬,推到她麵前。
趙珊珊淡然一笑,將兩張支票拿起,說了一聲謝謝後,便回房收拾行李,連夜離開了周家。
一切都是那樣平淡,比預想中的要順利很多,這讓周嘉和很是迷茫,還以為自己在做夢。
第二天,他沒有多想昨晚的事,讓助理給張安平的辦公室打了一通預約電話後,便坐上了李忠平的車,向江城出發。
“張總,周總說後天想要和您重新談合作的事。”
“後天我可能趕不回來,要是周總來了,就讓他留下聯係方式,等我從隨城回來聯係他。”
張安平在文件上簽下名字後,便穿上外套,快步走出辦公室。
周嘉和敢給他打電話談合作,看來是和趙珊珊斷了關係。
雖然人們都說寧拆一座廟,不壞一樁婚。
不過對於他來說,隻要是能為媳婦報仇,就算一身孽債,也在所不辭。
這一生,他要守護住自己最重要的人。
張安平回家接上趙靈芸,一路有說有笑的回了隨城。
許久沒看到兒子,夫妻倆誰也不願撒手,一人一半,緊緊抱著小寶。
金巧芳看他們這小孩子的行為,有些哭笑不得,但又不敢放聲大笑。
她笑著指了指張安萍的房間,說道:“安平,你不知道,自從安寧考上江大後,安萍那丫頭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每日刻苦的很。”
“她將安寧的學習資料都留了下來,天天讀書到深更半夜,要是你爸不發火,她就不睡覺。”
“看她那勢頭,我真怕她身體會吃不消啊。”
張安平豁然大笑,心中懸著的巨石,終於塵埃落定。
他最苦惱的,就是妹妹讀書的事,現在可好,她自己醒悟了。
“媽,我去看看安萍。”
“好,你去吧。”
咚咚咚——
“誰啊?”
“安萍,是我。”
“呀,哥,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我和你嫂子都回來一會兒了,見你在聽英語磁帶,也不好打擾你。”
張安萍不好意思的撓了撓後腦勺,連忙請哥哥進屋坐。
看到屋裡張貼著各種公式詩詞,還有每天的學習計劃,比當初的張安寧還要刻苦,張安平更是歡喜不已。
“哥,我想求你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