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勇兵想要照顧小女兒,讓她全心放在學習上,補償以前的虧欠。
這也是張安平最想要看到的,上一世一家的分崩離析,歸根結底,就是強硬的父愛。
因此,才讓他們兄妹三人變得不是懦弱,就是叛逆蠻狠。
他將手搭在父親的肩膀上,父子倆相視一笑,前塵往事都已煙消雲散。
這一世,他們是幸福的一家人!
一周後,張安平給小寶辦完了轉校手續,帶著媳婦和家人告彆,開車回了江城。
而曉雯和其他村子的受害姑娘們,也背著行囊,坐上長途客車,前來投奔。
她們被安排在工廠和超市裡工作,因為之前的經曆和受到的歧視,這些姑娘們都格外珍惜這次的工作機會,做事更是認真仔細。
張安平見她們都很年輕,正是學習的年紀,於是便聯係了一家技術學校,讓她們自願選擇學習的專業,半工半讀。
“你們還年輕,學一門手藝,即使離開了我這裡,去其他地方也能有一技之長。”
“不,張總,我們要一輩子跟著你乾!”
在入職那天,張安平剛宣布完技校的事,曉雯便帶頭發誓,姑娘們更是揮動著小拳頭,表示忠心。
他相信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多年後,卻發現有的筵席真的會持續一輩子。
......
處理完員工入職和小寶上學的事後,張安平坐在辦公室中,終於有了片刻的休息。
可他無意間看到桌上的便貼條,才猛然想起一件被遺忘的大事。
周嘉和!
“小田,周總最近有打電話嗎?”
助理田向東皺了皺眉,欲言又止的小聲說道:“張總,周總在打電話預約的第二天,就出車禍去世了。”
“什麼!周嘉和死了?”
“是的,據說是拐彎時,沒有控製好,掉到山崖下了。”
“掉下山崖?”
也許是因為有趙良才在先,所以張安平聽到開車出事,總是會不由自主的聯想到趙珊珊。
田向東想了想,從抽屜中拿出報紙,指著關於這起事故的報道,小聲說道:
“張總,說實在的,我覺得這起車禍有些古怪。你看,當時開車的司機隻是受了輕傷。”
“報道上說,在車輛出現打滑的時候,司機第一時間就選擇了跳車,才得以保命。”
“可我覺得坐在駕駛位上的人,本能反應應該不是跳出去,而是控製車輛穩定,除非是他早就知道,或者目的就是要讓車滾下山崖。”
張安平微微皺眉,在腦海中模擬了一下當時的場景,隻覺助理說的在理。
作為同樣開車的人,若是出現車輛打滑的情況,身體的本能反應和條件反射,都是緊握方向盤踩下刹車,怎麼可能會是先跳車呢?
就算是跳車的話,也應該是坐在後麵的周嘉和吧。
“張哥,你總算回來了,我有大事要和你說。”
正在二人沉思的時候,劉旭東突然從外麵火急火燎的走進來,拉著張安平,便向辦公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