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厭惡無比,但為了周家的子嗣,她隻能強忍下來,走出去招呼廚房做飯。
屋內,隻剩下周國良和趙珊珊兩人,氣氛顯得壓抑沉悶。
過了片刻,男人用長輩的口吻,說道:“珊珊,你懷著孩子,公司的事就不用管了,安心在家裡養胎。”
“你肚子裡懷的是周家骨肉,以後周家的財產,也都會是他的,你不用這麼心急。”
“爸爸,我是嘉和的未亡人,他生前一心為公司,死後,我自然要幫他完成這個心願了。”
趙珊珊擺出思念亡夫的模樣,作勢就要擦眼淚。
可周國良如何看不出,她隻是在惺惺作態,眼中連一滴眼淚都沒有。
“嗬,趙珊珊,這裡隻有你我兩人,不用裝模作樣的,你心裡想的是什麼,我很清楚。”
“你不就是想要分周家的財產嗎?我可以答應你,周家會給你分一些產業。”
“但前提條件是,你要將這個孩子生下來,並且交給我們教養,以後不得過問孩子的任何事。”
“爸爸,你這樣做,未免太狠心了吧,怎麼可以拆散我們母子呢。”
女人又開始低頭抹淚,一副受委屈的樣子。
她每一聲肉麻的爸爸,都讓周國良如鯁在喉,胃裡翻湧。
如果不要臉有等級,隻那趙珊珊絕對是極品。
“趙珊珊,這是我擬定的合約,若是你願意就簽字,若是你不願意,就不要怪我翻臉無情了。”
女人停止哭泣,起身將合約接過,仔細看著上麵的內容。
意思很簡單,就是說孩子出生後,與她沒有任何關係,不得乾涉並且認回。
不過相應的,她會得到周家兩個子公司和幾處房產,還有一大筆賣兒錢。
這樣的產業,還真是誘人啊。
趙珊珊眼底閃過一抹狡黠,笑著將合約收起,善解人意的說道:“既然爸爸和媽媽的態度如此決絕,那我也就順應你們的意思了。”
“哼,從明天起,你也不用去公司了,就在家裡養胎,直到孩子出生。”
“好,不過我要回嘉和的彆墅養胎。”
“......行。”
談完條件,周國良早已忍無可忍,起身快步離開。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趙珊珊眼底堆滿笑意,心情大好。
不過,她還有兩個心病沒有解決。
一個是趙靈芸和付紅梅,這兩人多活一天,趙家的財產就不能完全落入她的手中。
另外一個,就是李忠平,這個人活著,也是她的累贅。
隻有死人,才會永遠保守住秘密。
可由誰來幫她解決掉這兩個心病呢?
趙珊珊摸著下巴,陷入了沉思。
也許是母子連心,她極深的殺意,讓遠在療養院內的付紅梅感應到,身體產生了反應。
病床上,趙靈芸正在為母親擦拭身體,手臂突然被抓住,雖然很痛,但她卻開心不已。
“媽,你醒了嗎?”
“媽,你能聽到我的聲音嗎?我是靈芸啊。”
“醫生,快來啊,我媽動了,她抓住了我的手,是不是要蘇醒了?”
聽到喊聲的醫護人員,快速趕來,為付紅梅做檢查。
主治醫生一臉驚訝,拿著聽診器,感慨道:“真是太讓人意外了,簡直是醫學奇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