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滿是不悅，用力將窗簾拉上。
......
第二天，莫歡穿戴整齊，早早在便去了養父家。
“爸，我喜歡上了一個女人。”
趙二爺正在吃早飯，一聽到養子有喜歡的人，立刻滿臉堆笑，放下手中的碗筷。
“真的？快說說，你喜歡的是哪家姑娘？是不是咱們鵬城的？說的詳細些兒，我好讓人準備彩禮，上門提親去。”
“......爸，這人，你認識。”
“我認識？”
老人微微皺眉，思索片刻，問道：“是隔壁徐家的？”
“不是。”
“那是你李叔家的？嗯，他家的女兒確實是單身，可年齡好像比你大的有些多吧？雖說這女大三抱金磚，可你也不能蓋棟房吧？”
莫歡搖了搖頭，見養父猜的越來越離譜，索性不再遮掩。
“爸，我喜歡的是珊珊。”
啪——
趙二爺手一抖，將手邊的碗筷碰到了地上，震驚的瞪大雙眼。
“你說什麼！”
“我喜歡的是趙珊珊，我要和她結婚。”
“我不同意！除了她，你想娶誰都可以。”
這個答案，莫歡早已猜到，他不慌不忙的抬頭，眼神堅定的看向養父。
突然，他身體向下一沉，重重的跪在地上，膝蓋發出咚的一聲脆響。
“爸，當年，我還小，一切都由你做主。可這一次，我想要尊重自己的心，還請你同意我和珊珊的婚事。”
趙二爺氣的全身顫抖，要想抬手打莫歡，讓他清醒過來。
可他早已沒了健碩的身體，手還沒有伸過去，自己便膝蓋一軟，一屁股坐回了原位。
這一刻，他看著養子，心中無奈又悲痛。
“爸，你沒事吧？”
莫歡連忙上前，輕拍著養父的胸口，直到他呼吸順暢。
趙二爺目光一瞬不瞬的看著他，聲音嘶啞的說道：“你，你這孩子，怎麼不聽勸啊？”
“我當年為什麼要送你去那苦寒的地方？就是為了讓你遠離趙珊珊，她心術不正，你和她在一起，會害你一生。”
“你倆輩分也不對，你是我的養子，是她的小叔叔。若是結婚的話，這傳出去，還不讓人笑話！”
“這些年，你在外吃了那麼多苦，好不容易有了成就，多少好人家的姑娘，排著隊讓你去選。可你怎麼就選了一個寡婦啊？”
聽到養父這樣形容趙珊珊，莫歡臉色頓時一沉，麵露不滿。
“爸，珊珊她不是寡婦，她還沒有和周嘉和結婚領證呢。”
“沒有結婚，就懷了孩子，證明她生活不檢點，這樣的女人更是要不得啊！”
趙二爺氣的滿麵通紅，想要打莫歡，可又舍不得下手。
這是他最喜歡的孩子，也是他的驕傲。
無處發泄下，老人隻能用力拍打著桌麵。
可倔強的莫歡，這次是吃了秤砣鐵了心，絕不更改意願。
他忍著心痛，聲音嘶啞說道：“爸，我的命是你給的，可沒有趙珊珊，我這條命也就沒有任何意義。”
“你就成全我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