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你帶人立刻啟程去江城監視趙珊珊,李忠平肯定會去找她。”
“好,張哥,這次我用人頭保證,絕對會將李忠平帶回來。”
“區區一個李忠平,值得你用命去抵?你們不要有壓力,儘人事聽天命。他若是想去找趙珊珊尋死,誰也救不了。”
“張哥,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李忠平是在我手上逃跑的,我不甘心,必須要將他再抓回來,才行。”
“我知道你的性格,萬事小心,不要逞強。”
“好。”
張安平風輕雲淡,縱使李忠平是揭開周嘉和死因的突破口,可他也並未放在心上。
因為他堅信,肯定還有其他被他們忽略掉的線索,可以揭穿趙珊珊的真麵目。
比如趙靈芸失去的記憶。
她為何會失憶?
是人為外力所傷,還是用藥抹去?
又為何會從鵬城流落到千裡外的隨城?
這些都是突破口,要想弄清,就要想辦法找回丟失的那段記憶。
隻可惜,江城並沒有權威的腦科專家,暫時還查不出原因。
張安平看著文件堆積如山的桌麵,無奈苦笑,看來要等忙完手上的工作後,才能帶趙靈芸去首都找專家了。
“張總,房產局的人來了,在會議室等您。”
“好,我這就過去。”
男人拿起一旁的文件,身板筆直的向會議室走去。
......
三天後。
夜深人靜時分,李忠平身穿從路邊撿來的破衣服,眼神複雜的站在周家彆墅前。
他緩緩的抬起手,想要敲門,但內心又在咚咚咚的直打鼓。
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上,害怕自己會被拒之門外,又或者真的如張安平所說,是趙珊珊要殺人滅口。
“不,不可能,她說過,若是不愛我,就不會懷上我們的孩子。”
“對,珊珊是愛我的,她肚子裡是我的孩子。”
李忠平小聲的自我催眠,再次有了自信。
咚咚咚——
一陣清脆的敲門聲響起,打破了此刻的寧靜。
屋內正在塗指甲油的女人,被猛然嚇了一跳,刷頭塗到了手指上,她立刻氣的咬牙切齒。
“誰啊,這麼不長眼,大晚上敲門,小心斷子絕孫啊!”
保姆聽到聲音,小心翼翼的看向趙珊珊,問道:“小姐,要給他開門嗎?”
“去開門,我倒要看看是誰不想活了,大晚上敲我家的門。”
“是。”
保姆立刻快步去開門,生怕慢一步,會遭到女人的毒打。
誰能想到,這個在外麵柔弱的大小姐,實際上在沒人的時候,就是個凶狠的刁婦。
隻要一不如她的意,就會對保姆下人動輒打罵。
家裡原本有四五個人伺候她,但都被她打走了,就隻剩下這一個,因為簽署了長期合同,不能走。
咯吱——
保姆將大門打開,當看到外麵站著一個蓬頭垢臉的男人,她頓時嚇得尖叫一聲。
“你,你是誰?保安是怎麼放你進來的?”
“我找趙珊珊。”
“好,那你在外麵等著,我去和小姐說。”
李忠平見保姆要關門,又害怕趙珊珊不知道是自己回來了,連忙用手抵住大門,說道:“你和珊珊說,我是她和孩子的司機,她就知道我是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