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伯母！”
莫歡激動的瞪大雙眼，快步跑到付紅梅麵前。
他是個孤兒，雖然趙二爺對他很好，但畢竟有很大的年齡差距，沒法給他父母的那種情感。
尤其是二爺家的孩子，對他都不友好，經常會罵他是小乞丐要飯兒的。
可是趙大爺，也就是趙良才這一脈，對他卻不同。
因為家中隻有兩個女兒，再加上夫妻倆也是溫柔善良的好人，對莫歡更像是對待親生兒子一樣看待。
他第一次去遊樂園，就是他們帶的。
第一個玩具，也是他們買的。
還記得小時候，他被二爺的小孫子當傭人使喚時，還是趙靈芸出麵嗬斥教訓的。
所以，在另一層麵上，莫歡對付紅梅和趙良才的感情很深，形同一家人。
“付伯母，我是莫歡啊，你不認識我了嗎？”
莫歡眼中泛淚，蹲下身，緊緊抓著付紅梅的雙手。
可女人卻一點反應都沒有，目光呆滯的看著遠處，嘴角還如孩子一般，流下了口水。
“對不起，我媽雖然睜開了眼睛，但是醫生說她沒有意識，還是植物人的狀態。”
頭頂傳來一道清脆悅耳的聲音，莫歡頓時一愣，才發現推著輪椅的趙靈芸。
迎著陽光，他看不清女人的樣貌，但這聲音，卻喚醒了他心底深處的記憶。
“靈芸？你，你是靈芸？”
“你認識我？”
趙靈芸歪著腦袋，好奇的眨巴著眼睛。
她仔細打量麵前的男人，隻覺他身上散發著一種比劉旭東他們，還要更加淩厲的氣息。
“你，你不認識我了？我是莫歡啊。”
“抱歉，我......不認識你。”
莫歡微微皺眉，疑惑的小聲嘟囔道：“難道你不是靈芸？”
他眼神向下移動，被趙靈芸手腕上的玉鐲吸引，立刻一把抓住。
“不對，你就是靈芸，這是付伯母當年送給你的，她說是付家的傳家寶，絕對不會有錯的。你就是靈芸！”
和趙麗華不同，莫歡從小和趙靈芸姐妹倆一起長大，對趙家的事，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對這玉鐲的印象，他更是記憶猶新。
當年，就因為隻有一支，付紅梅以年長穩重為由，送給了長女趙靈芸。
而趙珊珊雖然沒有說什麼，但心裡一直不快，還慫恿他將玉鐲偷走打碎。
還好莫歡從小就心性沉穩，並沒有被蠱惑。
但趙珊珊卻因此記恨了他很長時間，一見麵就氣呼呼的轉身離開，還將他冒險從山上采摘下來的鮮花，丟到地上用腳踩碎。
往事湧上心頭，再看向趙靈芸那張和付紅梅相像的麵容，莫歡瞬間大腦清醒，明白了一切。
而這時，一張親子鑒定的報告，也擺到他的眼前。
“你若是不相信上麵的結果，我可以讓你當見證人，再做一次。”
張安平嘴角微揚，眼神清澈的看著莫歡。
其實與他來說，這是一場豪賭。
若是莫歡真的被鬼迷了心竅，選擇幫趙珊珊的話，恐怕就算有再多高手，也無法抵禦他的刺殺。
趙靈芸疑惑的看著兩人，小聲問道：“你是趙家的人？我的親戚？”
“......靈芸為何不記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