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爾看妻子和趙家人談話,張安平會主動稍微避開。
但絕對不會讓趙靈芸離開自己的視線。
趙家的人個個有心機。
雖然麵上對趙靈芸是百般討好拉攏,但是他們想要什麼,張安平再清楚不過。
尤其像他們這樣的大家族,在利欲熏心的環境中做慣了生意的人,滿腦子也隻有生意。
趙靈芸純真善良,的確容易被他們哄騙。
在趙家的這大半天,張安平都緊張兮兮的跟在趙靈芸身旁。
好在趙家人也不敢過於明目張膽。
而且趙二爺也算是個有威信的人。
對趙靈芸不說絕對維護,絕對是有些親人感情的。
晚上回到住宿的地方,是張安平特彆租用的星級酒店。
趙靈芸晚餐時被趙家人灌了點酒,此時麵色通紅。
醉意微醺的女人尤其貌美撩人。
被張安平攬在懷裡,趙靈芸有些開心地笑起來。
“原來,我曾經有那麼一個大的家。”
看趙靈芸滿臉的憧憬,又是開心的表情,張安平心中五味雜陳。
今晚那些人灌她酒,趙靈芸不明白什麼意思,張安平怎麼不知道?
不就是為了從趙靈芸口中套出一些線索,想知道趙靈芸的經曆,還有趙靈芸身上的破綻。
即便財產已經在趙靈芸手中,他們還是在想著如何撈回。
這就是生意人啊!
像是最凶惡的賭徒,永遠都不會放棄任何翻盤的機會。
趙靈芸回到房間,還要幫張安平找好要換洗的衣服準備洗漱睡覺。
這是一名賢惠的妻子做慣了的事情。
看著溫柔的妻子,張安平想起趙家人對那些財產的渴望,對比趙靈芸對自己毫無芥蒂的大方,不由得更是心中感動。
“老婆,你真的都不想知道你到底有多少財產嗎?”
趙靈芸已經酒醒的差不多了,麵上恢複恬靜柔和的笑。
“怎麼?有關係嗎?”
聽到這話,張安平更是感動得無以複加。
在這個世界上,竟然真的會有人毫無條件、毫無目的、毫無心機地去信任另一個人。
就張安平自己,一個做慣了生意的商人,恐怕也免不了對極為信任的人也得有一兩分的猜忌。
一想到這些,張安平心中動容。
走上前去,從背後緊緊的把妻子擁入懷中。
“老婆,我明白了。”
“這些錢我一定會善用的,你什麼都不用管,隻要把自己的身體養好,照顧好媽媽。”
“還有就是,無論你想做什麼,我都會永遠支持你,就像你支持我的這樣。”
趙靈芸轉身捧著張安平俊俏的臉龐,溫柔的笑著。
“傻瓜,傻瓜,我們是夫妻呀,這是應該的。”
不同於這邊溫馨和諧的畫風,趙珊珊早在今天趙家宴會結束之後回到家中開始發瘋。
她完全沒有思考過,這些東西本來就不是自己的。
明明得到的已經夠多,明明有莫歡這樣的人死忠一樣的守護在她身旁。
可她卻,從未知足。
這個女人的欲望,根本無法填滿。
她入了魔一樣,砸著觸手可及的東西。
旁邊的傭人被嚇得不敢動彈,話都不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