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隻能苦澀的笑,“老弟,我這雙手又何其乾淨呢?”
他為了和趙珊珊在一起,與養育自己長大的乾爹反目成仇,所有人都想要反對,好像整個世界都想要拆散他們。
可莫歡不甘心,經曆過這麼多苦難,能夠再次和趙珊珊過上日子,對於他來說已經是彌足珍貴。
他絕對不會輕易的放手這一切,隻要他還活著,隻要他還有能力去維護趙珊珊,他就一定要做下去。
至於結果,和自己會遭到怎樣的懲罰,莫歡早就已經不在乎了。
張安平看著莫歡那一臉赴死的表情,也大概猜到這個男人會做怎樣的選擇了。
這樣重情重義的男人怎麼就偏偏遇到了趙珊珊?
張安平都忍不住要感歎道一句作孽,但也沒有任何辦法,隻能由著他自己選擇自己要走的路。
張安平拍了拍莫歡的肩膀,二人背道而馳,走向不同的方向。
趙靈芸看著張安平沉重的麵色,就知道張安平已經想到了莫歡會有這樣的下場了。
趙靈芸也很是惋惜,曾經與自己算是好友的莫歡會如此執迷不悟。
“安平,你說莫歡和趙珊珊,我們真的沒有辦法……”
看著趙靈芸猶豫的話,張安平也明白趙靈芸是早已想到了莫歡對趙珊珊的深情。
“唉,可惜了,本來有機會成為兄弟的人,可惜了。”
這是趙靈芸第一次見到張安平為一個人這樣的惋惜,看來張安平是十分真誠的想拉攏莫歡。
趙靈芸猶疑說道:“要不我再去勸勸?我和他不是打小就認識嗎?雖然我記不大清了,但總歸有些親人的情分吧?而且他對我媽的事情也很重視。”
張安平趕緊打斷趙靈芸,“我的好老婆,我哪舍得讓你去做這種事?”
“你就彆管了,該說該做的我做的實在是太多太多,他這樣的人是不到南牆不死心的。”
趙靈芸隻得惋惜,不過也看出張安平對自己的過度保護欲。
“安平,怎麼我跟彆人說兩句話你都要吃醋的嗎?”
聽到小嬌妻撒嬌的模樣,張安平深深笑著。
“不瞞老婆大人所說,我嫉妒的要死。”
聽到張安平這樣直白的表達愛意,趙靈芸更是羞得滿麵通紅。
“哎呀,在外麵呢,你說這些乾什麼?羞死了。”
張安平緊緊的抱住老婆,“好啦好啦,我們快點回家吧,我也好想咱們兒子呀。”
趙靈芸在張安平懷中,嗅著男人身上那熟悉的令她極有安全感的味道,深深吸了口氣點頭。
“兒子一定在家鬨人呢,不知道有沒有好好吃飯。”
聽得趙靈芸的擔憂,張安平拍拍趙靈芸的背安慰,“好了,咱明天就回家了啊。”
趙靈芸最後想了一下還是提醒張安平道:“安平,你還是小心一下那個薛紹吧,我總覺得他圖謀不軌,實在是太令人心慌了,我怕他傷害你。”
張安平回答:“我明白,這家夥就是想找事兒,不過沒關係,等我們回到江城,我不信他還想在江城地盤上跟我耍橫?”
張安平可是江城的地頭蛇,縱使那個薛紹再有錢,張安平也能在江城的地盤上把他玩死。
莫歡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他那麼聰明不還是沒有鬥過張安平?
不過這事兒也在提醒張安平,這個薛紹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