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爺,您彆害怕,我是有事想和您談的,咱們能坐下來聊聊嗎?”
胡大爺的態度十分抗拒,年邁的雙手乾枯蠟黃,攥著釘耙青筋暴起。
“你們彆過來,這事兒沒得談,隻要我們老兩口活著,你們就甭想買走我們的家。”
身後的大娘顫巍巍的雙手,工具都拿不住了,一雙眼睛瞪得老大。
“我跟你們拚了!”
大娘剛走兩步就栽倒他們麵前,劇烈喘息了兩聲,很快沒了動靜。
胡大爺還以為妻子演技太好,看了兩眼才發覺不對勁。
張安平趕緊上前,利落的進行緊急救治。
好在家裡也有急速救心丸,張安平摁住大娘的人中,緩過來一口氣,再立馬給喂下了藥。
張安平極其耐心的順著大娘胸口的氣息。
“大娘彆著急,跟著我一呼一吸,慢慢來。”
這也算是張安平在醫院照顧付紅梅得出的一點照顧病人的小經驗。
胡大爺看到張安平著急救人的樣子,才相信他們確實不是壞人,語氣好了不少。
“你們走吧,我們倆不會搬走的,我們老了也搬不動了。”
張安平苦口婆心的勸誡,“胡大爺,我聽說了您兒子的事情,我有辦法幫你。”
胡大爺聽到張安平又來揭他的傷疤,本來正欲發火,聽到張安平有辦法幫助自己時,停頓了一下。
隨後蒼老的語氣裡滿是頹廢,“我們都找了快十年了,你有什麼辦法幫我們?”
張安平也知道對於他們而言是一道刻骨銘心的心病,想要拔出病根那是不可能了,張安平必須得幫助他們進行有效的緩解。
“胡大爺,這樣吧,我先跟你說一下我的打算好嗎?”
看到張安平真誠的麵容,胡大爺瞅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老伴兒,猶豫片刻。
他們兩人確實都老了,再這樣下去,恐怕也隻有在這裡等死,說不定這些年輕人的幫忙真能管點用呢?
“你說吧。”
見胡大爺麵色鬆動,張安平這才鬆了口氣,叫陳誌明他們進來。
“大爺,關於你兒子的這件事情,我知道您是想要在這兒等他,我可以答應您的是,既然您想留一個在這等兒子的方法,那麼等我們的社區建好之後,我可以留下一塊兒專門的展示區,並且標明您兒子的身份信息,萬一他到這附近來一定會有人知道的。”
聽到張安平說的這樣詳細,那胡大爺也立馬驚喜的看過來。
隻是經曆過太多太多的挫折,那雙渾濁的眼睛已經無法再信任誰了。
“得了吧,你們這些商人我還不知道啊。”
“不就掛個牌子嗎?一兩年的當然可以了,時間久了我能信任誰呀?”
胡大爺捶了捶剛才揮舞釘耙時閃著的腰,艱難的坐在凳子上。
張安平立馬過去扶著,“大爺,我可以向您保證,隻要有我在,這塊展示的牌子就絕對不會被撤掉,而且如果附近有丟失的孩子,也都可以放在這裡來展示。”
聽著張安平這樣誠心,胡大爺麵容鬆動了許多。
“你這後生倒是會說話呀。”
“不過,我還是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