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警察臉色一凜,“你怎麼知道她殺了誰?”
薛紹趕緊推脫:“這女人剛才在我麵前吼的呀,本來看在我們倆有點情分的份上,我是想幫幫她的,卻沒想到他在這裡胡說八道。”
趙珊珊在病床上聽到這些話,目眥欲裂,瘋癲的大吼著:“薛紹你不是人,這所有的事情都是你讓我做的,是你讓我買通張安平身邊的人,是你讓我斬草除根!”
薛紹一臉狠相的去看趙珊珊,抬手就要去打病床上的女人。
莫歡正好趕來,不顧門口看守的阻攔,瘋狂衝上前去,軍人體質很輕鬆地鉗製住了薛紹。
“你想乾什麼!”
薛紹大罵:“草,老子是受害者,你他媽放開我,把這個女人趕緊送進監獄裡去。”
而這時莫歡才抬頭看到病床上的女人,失血過多的趙珊珊憔悴的像個骷髏,一點看不出曾經容顏的美麗。
那個高高隆起的大肚子也癟了下去。
看著心愛的女人遭受這樣的苦難,莫慌心疼不已。
警察過來幫忙控製住了薛紹,莫歡才走到病床前。
“你誰呀這位先生?”警察詢問。
莫歡回答:“我是她的丈夫。”
隻此一句話,讓病床上的趙珊珊湧出洶湧的淚水。
“莫歡,我渴了,我想喝水。”趙珊珊顫抖著嘴唇,哭著說出了這句話。
莫歡趕忙去床頭倒了一杯水,把女人攬在懷裡,完全不嫌棄她身上剛剛手術過沒有清洗乾淨的腥臭味兒。
連趙珊珊都被自己身上的味道惡心的難受,她越哭越大聲。
莫歡拍著她的肩膀哄著,“好了好了,沒事,有我在呢,有我在。”
趙珊珊抿了一口水,才感覺舒適一些。
莫歡提醒:“水太涼了,少喝一點,等會兒給你弄熱水。”
這個男人對他妻子的疼愛,連旁邊的警察看了都不免有些動容。
可也明知道這是怎樣一個惡毒的女人,為這個男人歎息。
趙珊珊蜷縮在莫歡的懷裡,終於像個孩子一樣發泄著自己的委屈。
“孩子沒了,孩子死了。”
莫歡倒是沒有過多驚訝,畢竟這孩子才7個多月,這個時候生產出來想要存活實在不易,好在趙珊珊沒事。
趙珊珊也終於在此時對孩子產生了一絲愧疚之心。
畢竟是在她肚子裡待過7個多月,她身上骨血造就而成的孩子。
而薛紹在一旁看到莫歡,把這個破抹布一樣的女人當成了寶,忍不住大笑,“莫歡你是真男人啊,這樣的破鞋也就你穿的舒服。”
這畢竟還是犯人的產房,警察很快把人都趕了出去。
而對於薛紹,上頭還沒有下來正式的逮捕令,暫時隻能讓他先回去。
薛紹看了一眼莫歡,“咱們的事,還沒完呢。”
“莫歡,有時間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