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安平就繼續說道:“讓莫歡再去看趙珊珊一眼吧,他似乎有話想說,到時候你們注意觀察。”
李軍想了一下應承了,“好吧,本來就是不合規矩的,不過我信任你,你既然說了可以那就沒問題。”
張安平笑著說道:“謝謝李哥。”
驚魂的一天終於過去,張安平這才回到家中和趙靈芸說起了此事的來龍去脈。
趙靈芸驚詫不已,抓著張安平的手埋怨:“你怎麼能夠讓自己置身於這樣的危險之中?”
張安平無奈笑著,“看吧,就是怕你太過擔心。”
“李警官和我還有劉旭東都是打好了配合的,所以絕對不會出事,我就是有這樣的決心才敢去做。”
“而且趙珊珊那個女人,我們實在不該再縱容下去了。”
張安平撒嬌地親了一口趙靈芸嫩滑的臉蛋,“我的香香老婆和寶貝兒子是我的心肝啊,我怎麼舍得你們兩個?我會懂得保全自己的。”
看張安平這樣嘴甜,把趙靈芸逗笑,“好好好,你就是最會哄我,那趙珊珊他沒了孩子之後,還沒醒悟嗎?”
張安平沉默,想起趙珊珊猙獰的樣子,想必是很難醒悟了,而且現在還想把所有的錯都推到彆人身上。
“有些人啊,錯了一輩子,便覺得自己沒有錯了,又怎麼可能那麼容易醒呢。”
此時醫院裡的趙珊珊便是這種想法,她甚至看到莫歡能說通警察進來看自己時,還小聲地和莫歡商量著。
“莫歡,你這次幫我頂罪,我一定會想辦法救你出來的,你知道我的能力,我願意花我全部的錢和精力去想辦法救你,你幫我頂罪好不好?”
莫歡不可置信的看著趙珊珊,才一天的時間,這如花似玉的女人仿佛開敗了的殘花,完全的凋零到枯萎。
可是她的心依舊惡毒,從不為彆人考慮過一分,她永遠隻想著她自己。
莫歡原本以為自己用這顆火熱的心,哪怕將她捂熱一點點。
此時此刻,才真正的幡然醒悟,石頭沒有溫度,光靠他取暖,仍舊是塊石頭,是暖不熱的。
“珊珊,你還沒有清醒一些嗎?你知道自己犯了什麼罪嗎?”
“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做著這些事情,你以為我真的不知道?”
趙珊珊冰涼枯瘦的手抓著莫歡怔愣住,她隻是相信莫歡還愛著她。
她拚儘全力的虛與委蛇,為自己爭得最後一線生機,這些男人想要得到她,不就是得付出點什麼嗎?
他們就隻是她的工具而已,這是他們玩弄自己應得的下場。
“莫歡,你記得你說過什麼嗎?你是我的丈夫啊,你不幫我誰幫我?”
“我都已經這樣了,你真的忍心看見我死在牢裡?”
莫歡僵硬地回答說:“那些警察不會讓你這樣死的,他們是有人性的,不會像某些人,對自己身邊親近的人毫無人性,沒有一絲感情的冷血動物。”
這是莫歡對她的認知,現在莫歡真正的看透了這個女人。
趙珊珊渾身冰涼,突然意識到自己似乎做什麼都枉然了。
“趙珊珊,你想聽我給你講一個故事嗎?關於你小時候的故事,你似乎不記得了,但是我記得。”
趙珊珊抱著頭驚恐大喊:“你不要再說了,你不要說!”
“我沒有什麼故事,我從小到大都是趙家的千金小姐!我能有什麼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