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質疑的趙珊珊,麵色也隻剩下了冰冷恐怖。
“我有什麼錯?我活在這個世界上活得那麼艱難,我想保全自己,我有什麼錯?”
莫歡用力攥著她的肩,企圖要喚醒她最後一絲理智:“清醒一點吧,趙良才和付紅霞,還有趙靈芸和張安平,他們又有什麼錯呢?”
莫歡不想再對趙珊珊說下去,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珊珊,你的身體現在還沒有恢複,我會儘我最後的能力去照顧你,絕對不會讓你病死在監獄裡,這是我作為你曾經的丈夫最後的仁至義儘。”
說完這句話,莫歡轉身離開了病房,再也沒有回頭看一眼。
而遠遠的,莫歡又聽到了病房之中趙珊珊的嘶吼之聲,但這一次他的心中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波瀾。
原來心死的滋味,便是這樣,是真正的麻木,是毫無感情,隻覺得那是在麵對一個陌生人。
離開醫院之後,莫歡直接去了張安平的家中。
這兩日由於薛紹還沒有被抓住,張安平十分擔憂趙靈芸,所以儘量保持在家中辦公陪著趙靈芸和兒子。
打開家門看到莫歡的時候,張安平都被嚇了一跳。
因為他的臉色實在太恐怖了,那是整夜整夜沒睡的疲憊,還有一派死氣的絕望。
因為張安平知道莫歡會去醫院,早就料到了他會多麼絕望,所以倒也不奇怪莫歡此時為何會是如此。
張安平隻得長長歎口氣,邀請他進來。
對於莫歡,張安平始終有信任的信心。
看到張安平對自己起了防備之心,莫歡有些惆悵,也更是心中難安。
麵對這樣無辜的人,他應該早一點清醒,也不至於害的張安平差點因車禍身亡。
此時的莫歡,也隻對張安平有著愧疚的心情。
“對不起。”
聽到莫歡說的這三個字,張安平隻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慢慢說吧,進來。”
簡單的進來兩個字,可對莫歡來說那是意義非凡。
從小到大是孤兒的他,最為渴望的便是能夠在自己失落時,聽到有家人敞著大門對自己說這兩個字。
兜兜轉轉這麼多年,最終還是趙家人收納了他。
莫歡忍著眼眶的酸澀,笑著走了進來。
看莫歡如此神色,張安平也已經想到:“看來,你去過醫院了?”
莫歡點點頭,在客廳坐下然後叫了一聲趙靈芸。
“靈芸,你也坐下,不要忙著給我倒茶了,我有話跟你們說。”
趙靈芸溫柔的笑笑,還是端著茶水走來。
“莫歡,我很開心你能想明白,有些事情該有個斷了。”
莫歡再次點頭,叫兩人坐下之後開始訴說了起來。
“我知道我對你們實在是虧欠的太多了,我也沒有什麼彌補的能力,隻能儘量把一些事實告訴你們。”
看到莫歡這樣說,趙靈芸都有些驚訝,竟然還有隱藏的事情嗎?
趙靈芸和張安平二人對視一眼,即便兩人簡單的坐在一旁,也是自然而然的相互依偎。
看著夫妻二人的模樣,莫歡輕輕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