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張安平,薛紹更是恨得咬牙切齒。
“哥,你不知道,這件事情全程都是張安平在算計我,一定全部都是他做的。”
“這個王八蛋竟然敢在背後這麼陰我,我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現在聽到這個家夥說起這些,薛孝順更是想讓這個笨蛋清醒一點。
“要不是你太蠢,又怎麼可能這麼輕易的被人家算計?”
“少說廢話,我再一次給你重申,不要再繼續胡說八道,等著律師給你申辯,至於其他的事情全部都交給我來解決。”
薛孝順聲音說的很輕,就是在暗示薛紹,現在他們靠的也隻有是能辯鬼才的律師了。
薛紹聽懂了哥哥的話,立馬點頭,“哥,我知道了,我這次一定全部都聽你的話,你要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我一定要好好的聽話。”
薛孝順沒心情再在這兒聽他說下去,起身理了理西裝,便大步闊挺的離開了。
身旁跟著的律師也從剛才的信息之中,開始幫他們老板判斷。
“薛總,從小薛總口中所知的這些信息來看,我想即便是我們找到最好的律師來替他辯護,都不可能再成功了,八成是……”
薛孝順一個眼神過去,他立馬住了嘴不敢再往下說。
“即便有一絲勝算,都得給我去做。”
當然,薛孝順也知道這的確為難,但是目前他隻有一個途徑,可以很輕鬆簡單的解決這個問題。
“行了,我會去張安平那邊探探口風,這些事情能用錢解決就是最簡單的……”
律師立馬點頭,“那是當然,隻要報案人承認說這隻不過是一場鬨劇,報案人準備撤訴,那麼這事情就簡單多了,小薛總頂多也就是被關幾天罰點錢罷了。”
如果能有這個結果,那自然是最好不過。
可不知為何,薛孝順總感覺內心十分不安。
旁邊高高壯壯一身黑衣的保鏢很少言語,倒是另一名助理在旁記錄,這是薛孝順的私人助理張陽。
“張助理,給我儘快聯係張安平見麵。”
張安平早就料到薛孝順一定會來找自己。
就眼下這個局麵來說,如果張安平不撤訴,那麼薛紹這件事情根本就無法破局。
畢竟當場抓捕這一點來說,薛紹的這些罪行都已經是鐵板釘釘上的事。
張安平還在和莫歡商量這個事,莫歡也覺得當場能夠抓住薛紹是大快人心。
“張安平,不管怎麼說還是你厲害,這些人都已經得到了應得的懲罰,就連趙珊珊……也是。”
看著莫歡的失落,張安平也無話可說,因為這次他是打定了主意絕對不會再放過趙珊珊。
“莫歡,你應該明白,這一次趙珊珊是必須進監獄了,不光是因為這件事情,李忠平已經將事情全部供了出來,他為自己翻供了。”
莫歡點頭,“現在孩子都沒了,早就已經想到了這些狀況,隻是感歎這事情的淒涼和變化之巨大實在是超乎我的想象。”
二人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莫歡問張安平:“你會去見薛孝順嗎?”
張安平自然點頭,“為什麼不見?我倒是對這個人十分感興趣。”
與前世的不同,此時的張安平已經有足夠的資本來麵對薛孝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