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養父趙二爺就是鵬城的趙家,我去看望他老人家,然後……我明明也見到了薛總,他正在跟人談生意。”
聽到此處,李長青隻感覺腦中轟隆一聲,有些炸了似的。
他急忙詢問:“你沒看錯?真的是薛家的薛孝順?”
莫歡又說道:“李哥,其實我決定跟著張總也沒有幾天,所以當時薛總還想拉攏我來著,隻是我並未同意,所以我們是見過麵的。”
李長青捏緊了酒杯,因為怒意酒已經醒了大半。
他氣息不順的重重呼吸,半天才咬牙說道:“原來,他根本不是不在,隻不過是為了躲開我,原來我這負債百萬的人根本就配不上做他的朋友發小。”
見他如此惱怒,張安平說:“李哥也莫要生氣,人各有誌,選擇不同罷了。”
李長青怎能不生氣?
他將薛孝順當作親朋好友,一心一意認為這朋友是可以依靠的。
自己也能幫他辦事,結果卻落得如此下場。
此時的李長青隻感覺心裡發涼,對這個發小朋友,充滿了失望。
不過,薛孝順在鵬城的事情,他也隻是從張安平和莫歡口中得知。
所以,李長青還是留了個心眼,也沒有全相信他們的話。
張安平自知他也不會全然信任,所以接著喊到:“喝酒喝酒,咱不提這些事兒,今晚隻管喝酒。”
將李長青安頓在了一品鮮蝦之後,張安平對一品鮮蝦今後的發展也更加安心。
隻是莫歡覺得這個李長青並未全然相信他們,“張總,你覺得李長青對這件事又會相信多少?”
“雖然是事實,我們倒是不怕他去調查,可總覺得這人心思還是挺沉重的。”
張安平點頭,也想過這個,“儘管放心,我已經有了另一個主意。”
看著張安平眼中閃過的精光,莫歡不得不佩服張安平如今把控人心的能力。
“張總啊張總,一個人能夠叫你說的服服帖帖的也不是沒有理由啊,我不得不服。”
張安平笑道:“雕蟲小技而已,隻是我知道他的一些底細罷了。”
在前世,張安平記得曾經跟李長青聊過,他做過一次生意,就是和當時大名鼎鼎的江南首富薛孝順,合夥搞了一個運輸公司。
但是這個運輸公司後來產生了一些分歧,公司總是不賺錢,李長青看的公司實在不行了,他就主動脫身。
但等到他脫身之後,這公司卻反而莫名其妙賺了大錢。
李長青一直想不通其中的問題,但礙於他在公司不賺錢時逃離,而後又賺了錢,他肯定無顏再回去。
雖然心中存疑,隻因無從調查起,也無可奈何。
而張安平卻發現了其中的漏洞,因為他後來知道了有關於這個運輸公司財務的事情。
後來在商圈也總是流傳著關於這樣的猜忌,不過當時薛孝順已經是江南首富,這些醜聞對他而言不過是小風小雨,根本也扳不倒他。
而張安平必然是要從這件事情真調查起,如果找到蛛絲馬跡再告訴李長青的話,那指定能讓他信任自己。
李長青更會死心塌地的跟著張安平。
張安平這邊正在和莫歡商量此事,門外劉旭東就回來一臉喜氣的說有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