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青始終不願意相信最信任的發小好友,就這樣背叛了他。
張安平也理解,並未繼續逼迫,隻是很中肯的說了一句:“這件事兒倒的確有待商榷,事情我們並不知道全貌。”
張安平這麼說的時候,旁邊的宋會計激動的不成樣子。
“你們什麼意思啊?你難道是說我在欺騙你們嗎!”
李長青緊皺著眉頭沒有回答,果然還是起了懷疑,這一切也太巧了。
莫歡在一旁安撫宋會計,“不是我們不信任你,隻是有些事情我們需要核實而已,宋會計你莫要激動。”
宋會計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我雙腿都殘廢了,我難道會用我殘廢的身子去冤枉彆人?那我花費的代價豈不是太大?”
宋會計被這件事直接害了一輩子。
年紀輕輕的他本應有大好前途,可如今卻隻能每天躺在這樣一張破舊的滑輪椅上度日,這個心理落差,是個人恐怕都無法承受。
宋會計幾近崩潰,越說越是激動。
“如果可以的話,我一定會去手刃了薛孝順,絕對不會讓他再逍遙法外的!”
當幾人說起這件事情正是激動處,劉旭東適時的趕了回來,他手上拿了一些資料給張安平。
而張安平再次從這些資料中看到了曾經運輸公司的問題,因為這些資料都是宋會計留下的。
“這當年是我為了保命,把這些東西拚死拚活找了一個隱秘的地方放了起來,張總對我是有恩的人我相信張總。”
畢竟張安平已經答應了宋會計,會幫他治療這雙殘廢的腿,並且也會讓他重新好好生活。
這幾年一直過著窮困潦倒被人欺辱的乞丐生活,讓宋會計再也管不了那麼多。
有這樣的機會,而且有張安平這樣的人能夠和薛孝順去鬥,他一定要抓住機會。
見到張安平去調查這些,李長青的神色也變得晦暗不明起來。
李長青也不再故意隱瞞什麼,而是直言不諱的說出心中的猜想。
“張總,其實我一直在想,從一開始我們認識到現在這種情況,我不得不懷疑有些事情實在是太過於巧合。”
聽到這些話,張安平輕笑了一下。
“李總,你果然是一個心細如發的人。”
“你說的沒有錯,這件事情是有一些問題,而且也的確有些巧合,但我可以保證我說的是實話,我們隻是聽說你的名聲,所以我才去找了你,也正好碰見你出事。”
“而有關於這個薛總的事,我可以承認我和薛總之間是有一些不對付的地方。”
看到李長青仍舊質疑的神色,張安平便把薛孝順弟弟的事情簡單的交代了一下。
聽到這裡李長青願意相信張安平,是因為他們有共同的敵人,而從這一刻這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
因為他們有共同的敵人便有共同的目標,而薛孝順當年在運輸公司給他使了絆子,那李長青肯定是要報複的。
與張安平又有了同樣的仇人之後,李長青對張安平更是死心塌地。
“李總,我明白了,如果運輸公司這件事情屬實的話,我一定會去幫你,而且也絕對會將這件事幫到底。”
看著李長青眼眸中那決絕的神色,張安平也就放心多了。
隻要將這件事情儘快處理完,他們要做的事也就更多,也會更加重要。
當一點點翻看著這些資料的時候,李長青才真正的幡然醒悟。
“宋會計,你的確是被薛孝順這家夥害得很慘,可是我當年呢?因為公司的事情虧得走投無路,房子都賣掉還賬,家裡負債累累,當時剛娶了個媳婦兒都跑了,沒想到全是他姓薛的害的。”
“若不是後來我又做了龍蝦的生意,情況慢慢好了起來,又怎麼會有我今日妻兒老小健全的家?”
可以想到曾經本來有更輝煌的機會,此時李長青恨得牙根癢癢。
“我真的是萬萬沒有想到當年跟我吃一鍋飯的人,我待他簡直如同親兄弟一樣,他怎麼能夠這麼對我?他是怎麼做得出來的!”
此時的李長青已經徹底爆發,他心中的恨意現在比任何人都要深,並且下定了決心一定要為自己曾經那艱苦的日子報仇。
宋會計心中更是恨意一點兒都不比李長青的少。
“張總,您快跟我們說說吧?隻要能夠讓他繩之以法,不管是做什麼,我們都願意去做!”
看到兩人如此,張安平趕緊搖了搖頭,讓他們不必這樣激動。
“兩位兄弟,現在不是我們苦大仇深的時候,如果我們真的想將這件事情給做好,最重要的是先鋪路?”
二人有些驚訝地去看張安平。
張安平高深莫測,卻總能把握到事情的先機,而且不管是做什麼事情,做的都非常精準到位。
像張安平這樣的人,光是跟他相處的,覺得他將來必須是做大事的人。
從一開始李長青就心存疑慮,覺得張安平此人絕非等閒之輩,直到現在跟張安平共事之後,更是對此人欽佩之極,所以現在李長青越來越佩服和信任張安平。
所以李長青由衷的對張安平說道:“是啊,兄弟,現在由你帶領我們去做這件事,我相信我們一定能夠成功!”
然後又想了一下,“我可以告知你一些有關於薛孝順的私人問題,畢竟,我和他也算是兄弟一場,我們倆人之間還是有不少了解的。”
這也正是張安平所期望的,“李長青,不瞞你說,我是絕對不會放過薛孝順,因為他現在一直在擠兌我們公司想讓我活不下去。”
這一頓飯眾人也算是將話給說清楚,那麼接下來就是他們所付出的行動,張安平也早就讓劉旭東安排妥當。
劉旭東也跟張安平說起了這件事:“張哥,這個事兒其實也不難,不過這就要看李哥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