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繼續將這件事情咬死:“唉,說起這個是真的可惜了,誰知道你竟然非要退出運輸公司呢?但是後來賺錢,也是我沒有想到的事啊!”
李長青並不說這個,隻是提起:“那,薛總還記得當年那個宋會計嗎?”
聽到宋會計這個人,薛孝順眉毛一跳,心中自是感覺很不舒服。
這家夥當年沒將他打死,也不知道流落到哪去了。
“那我就不知道了,宋會計當年貪汙了點錢,然後就跑路了。”
“你說他至於嗎?那點錢我又不是給不起,何必嚇成那樣。”
與宋會計完全不同的說法,讓這件事更加迷惑起來。
李長青想了想說:“不對啊,我之前還在桐城見到宋會計了,他說他是好好辭職的。”
薛孝順下意識反駁:“他不可能在桐城。”
說完這句話,薛孝順就意識自己由於剛才話說的多有些疏漏,竟然不知道宋會計在哪?又怎麼可能知道他不會在桐城?
因為當年他派人去打殘了宋會計,並且跟他說明讓他這輩子再也不要回到桐城。
那宋會計現在已經是個廢人,又膽小怕事,根本不敢回桐城去招惹薛孝順。
薛孝順撇了一眼李長青,立馬轉移話題。
“李哥,今天怎麼回事?總聊起從前的事情?你要是對運輸公司有什麼不滿的話,我們哥倆都可以好好商量,我們這關係畢竟是鐵的。”
“你要是想回到運輸公司,隻需要跟我說一聲就是了,也不是不可以啊。”
“之前我沒有去找你合作,也是看你龍蝦生意做的風生水起,不比那運輸公司強?”
從他這幾個問題之中回答的漏洞,還有如今之巧言吝嗇的語氣,李長青已經百分百確認薛孝順隱瞞了自己許多事。
此時對薛孝順,李長青隻有極致的厭惡,哪裡還有跟他合作的心思?
這樣虛偽陰毒的人,將來隻會再一次將他踩在腳下而已。
果然張安平說的是沒錯的,他識人不清,隻會再次害死自己,孰輕孰重,李長青應該在心中好好掂量。
“薛總,你應該已經知道,我現在和張老板有合作吧?我也聽說你們倆不對付呀。”
薛孝順眼中難掩厭惡,“這個張安平也沒什麼大的能耐,你跟著他實在沒什麼前景,李哥我說這些話也都是為了你好,你我兄弟兩個像從前一樣互幫互助,難道不是走的更長遠嗎?”
李長青在心中腹誹:跟你合作,隻會將來死的更慘。
但還是引誘著薛孝順說:“薛總,您現在這麼大的產業,我哪敢跟你稱兄道弟呀,不過說起張安平,發展的確實不明顯。”
薛孝順心中有些起疑,還是試探的說道:“那李哥,有心思和我合作嗎?隻要李哥能夠幫我這個忙,我可以繼續帶著你賺大錢,咱們也能掃清一些障礙。”
李長青好奇地問:“什麼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