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孝順始終對張安平的事不甘心,到現在為止仍然看不上張安平。
覺得他還隻不過是當初那個隻被他踩在腳下的泥腿子。
薛孝順冷厲的眼神變得更加陰毒,
他必須儘快想出新的辦法來對付張安平,而且要將他一擊即殺。
“張安平他要是不死在我的手裡,我之前做的那些事還有意義嗎?”
“絕對不能就這麼算了,必須把他給弄死,要不然之前浪費的那些錢就更加打了水漂。”
許助理在旁邊已經感覺到窒息,他們老板現在似乎是走火入魔了。
“薛總,可是那些錢已經打了水漂了。”
“如果我們這樣下去,隻會浪費更多的錢,您必須要清醒一點啊。”
薛孝順回頭瞪了一眼許助理,“他還有什麼產業是我們能插手的?”
曾經那個在商場上叱吒風雲的人,此時此刻為了跟張安平鬥。
連眼神都變得更加的凶惡,似乎有魔性在心中。
“薛總,雖然張安平的產業非常之多,可每一份產業根本就不是直接在他名下的。”
“他把股份分出去不說,甚至也不是最直接的管理者,可到頭來那些所賺到的利潤,源源不斷的隻會流淌彙入在他手上。”
看了一眼薛孝順那幾乎要殺人的目光,可許陽也不得不說出這些事實來。
“薛總,張安平真的把一個集團掌控在了手中,但是自己又不會為這些心累,他這一點做的連我都不得不說實在是太高明了。”許助理無奈的說。
也是因為許助理明白,主要,張安平膽子夠大,對他手底下的人夠信任,才能做出這種選擇。
可薛孝順就不一樣了,他永遠不會把權利,分給他之外的任何人。
兩相對比之下,很明顯就能看出張安平有多麼有遠見?
而薛孝順此時此刻,隻有被斷了左膀右臂的慘狀。
連薛孝順自己都深刻的感受到了。
“最近節節敗退,當真是被張安平給打的措手不及,難道我們房地產和飲食行業真的沒救了?”
被許陽這麼勸阻了一番,薛孝順漸漸有些清醒,他頹然的跌坐在椅子上,眼神也恍惚起來。
許陽也不得不說出他們企業現在的現狀,讓薛孝順更加清醒。
“薛總,這兩個行業損失慘重,對我們整體的打擊也是相當大。”
“而且現在財務報表上的數額你也看得非常清楚,這些損失的錢財我們又能拿什麼彌補?”
“薛總,您不得不想想辦法了。”許陽說完之後,小心翼翼的查看著薛孝順的神色。
這個薛氏集團是薛孝順,一手辛苦打下的天地,結果短短的不到一年的時間就變成了這般慘狀。
薛孝順仰躺在椅子上,深深吸了口氣閉了閉眼。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擔憂的看著薛孝順一臉視死如歸的麵貌,他似乎在心底又做了什麼樣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