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安平聽得劉旭東的聲音如此急躁,急忙趕回了江城。
他連家都沒來得及回,直接去了工地那邊。
王大誌聽張安平說回去有急事,也跟著回來,兩人剛到工地就聞見什麼燒東西的味道,隱隱約約還聽到哭聲。
“這個蕭成,難不成開始燒建築垃圾了?”
正當張安平疑惑不已,好像清晰的聽到隔壁那塊地有人在哭。
王大誌也莫名其妙地和張安平對視。
兩人一邊聯係劉旭東,一邊往隔壁走去。
看到隔壁的情況張安平也有些驚到,這在建築工地上披麻戴孝燒紙哭喪的人是誰?
當然先不管是誰,一看見這死了人的場景,張安平立馬意識到的確是出了大事了。
張安平和王大誌都有些急了。
他們都知道人死事大。
不過,肯定不關他們張氏集團的事。
張安平相信他手底下的人不會做出這種惡事。
他時常管教過手下,做人要有底線,不能當惡霸欺男霸女。
做人善不欺惡不怕的。
不跟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動手,這一直都是他們的準則和底線。
“張總,看來應該是隔壁鬨的事,怎麼會鬨得死了人?”
王大誌也跟張安平一樣的想法,非常肯定的說道。
披麻戴孝的母女倆找準了在工地上哭喪,肯定是在這裡出的事,所以想在工地上找個說法。
如此他們才敢斷定跟對麵脫不了乾係。
張安平點了點頭,二人先找個地方等劉旭東過來。
“不管是什麼事,現在已經鬨成這樣,反正對麵是脫不了乾係。”
“這次倒是有機會抓住他們的罪行,將他們繩之以法,不用在這裡礙眼了。”張安平冷靜地說著。
張安平也沒想到,那蕭成竟然如此膽大包天,竟敢在工地上鬨出人命。
劉旭東那邊聽到張安平回來,也快速來找張安平。
他今天也是臨時知道工地死人的消息。
第一時間聽說,劉旭東就立馬聯係了張安平。
所以當時根本不知道具體狀況,當時打電話語氣才會那樣著急。
這會兒跑遍了附近,去打聽具體細節了。
“張哥,咱們邊走邊說吧。”
劉旭東領著張安平去往僻靜一點的地方。
幾人先合計一下狀況,再做打算。
張安平看劉旭東麵色沉重,肯定是有了消息了,帶上王大誌他們先離開這。
“張哥,事情大概是由於這個死者家那一片地方,原本有一處大房子不在拆遷範圍內,跟蕭成鬨了起來。”
“可不知為何突然有一天那房子連夜被人給扒了,接著這戶人家就接二連三的出意外死人,死的現在就隻剩下那哭喪來的母女兩人。”劉旭東說。
張安平聽的也是迷惑,事情有點亂,一時間沒有理清楚。
既然不是在拆遷範圍內,蕭成當真敢膽大包天去做這樣的事。
本來強拆房子就是一項不小的罪責,難不成他還殺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