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頭嚇得雙腿一軟,坐在地上,堪堪躲過了那粗壯的棒球棒。
“蕭總,我,我反正也要被那群工人給逼死了,你隨便的處置我吧!”這次工頭也算是豁出去了,反正拿不到錢也得被那群工人給逼死了,他大吼著說道。
蕭成怒不可遏,拿著棒球棒想要再次砸下去,門口助理著急忙慌的跑了進來。
“蕭總,彆衝動,彆衝動啊,這回真出了大事兒了。”助理喘著氣說。
蕭成皺著眉頭,撿了一根雪茄叼在口中,無所畏懼的看過去。
在蕭成的眼中,隻要不把自己曾經做的那些事搗鼓出來或者留下線索,其他的什麼都不算大事。
“蕭總,這回是真出事兒了,有工人為了討薪,上了天台要跳樓啊,現在記者都已經趕過來了,這要是把新聞播出去還得了?”助理著急說。
蕭成拿著雪茄的手也捏緊了,這事確實鬨得麻煩。
可蕭成知道,他絕對不能出麵。
出現在現場結果,隻會把事情往自己身上牽連,沒有任何好處。
“媽的,死了就死了不是,最好跳樓直接去死,不要在老子麵前礙眼。”蕭成怒氣衝衝地說。
助理在旁邊就覺得急得一頭汗,聽他說出這話,更覺得心底寒涼,恐懼的看著老板。
“蕭總,那,那這件事……”助理還在猶豫著,消息剛剛傳來,那工人肯定還有的救。
然而卻沒想到,蕭成直接不管不顧的逃竄消失,讓前來采訪的記者根本找不到他。
畢竟讓他現在拿錢是不可能的,唯一的辦法隻有先躲起來等風頭一過,隨便他們怎麼說,以他蕭成在江城的勢力,最後照樣可以東山再起。
就是因為蕭成一心隻想躲著,卻沒想到,又發生了一件大事。
由於蕭成說躲著不管,所以助理都沒去調查,這房屋質量的事情是怎麼被記者給調查到並且傳出去的?
所以此時,蕭成完全沒有一點準備的就在電視新聞上看到了蕭家公司又出了醜聞。
江城最大的房地產商,交房的房子出現漏水等質量問題,房主到處維權請記者,鬨得越來越大。
蕭成竟然先把身旁的助理給大罵了一頓,看著新聞鬨得沸沸揚揚,越想越氣。
“他們算什麼東西?敢欺負到老子頭上來了!維權?維權個屁!老子就是權利!”蕭成氣的頭疼無比,可此時也隻能無能狂怒,他們目前沒有更好的辦法直接解決這個問題。
因為電視上已經鬨開了,房主們紛紛都呐喊著要用法律途徑解決這件事。
“蕭氏集團不給我們一個說法,我們是絕對不會罷休的!”那些業主就在蕭氏集團房地產公司門前舉著條幅大喊著,一副要不死不休的模樣。
蕭成悄悄去看了這個陣勢,也感覺極為頭痛。
“就按照以前的方法去辦。”蕭成說起以前的辦法時,轉頭看了一眼助理。
助理立馬會意。
若是以前,助理肯定會馬上聯係蕭義,讓蕭義找人去辦。
用黑惡勢力,輕輕鬆鬆就能讓那些人一個個的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