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輸了又輸?!”蕭成猛地砸下手中的牌,起身就要離開。
同桌的人還有不識相的在調侃,“蕭總,這就走了呀?還沒玩兒幾把呢!真沒意思!”
蕭成看著自己輸出去的賭注,起碼上百萬打底,他怒從心中起,揪著那人的衣領子就要揍上去。
這種賭場鬨事的見怪不怪,有保鏢從容的過來解圍,一把把蕭成架了起來,到前台去結算賭注。
“蕭總,彆生氣啊,不過就是錢而已嘛,咱們蕭總是什麼人物?就這麼點兒錢要在這鬨事,說出去都怕丟人。”賭場老板陰陽怪氣的說著。
想著是自己理虧,蕭成也不想把事情弄大,畢竟錢已經輸了不少,願賭服輸,要體現他蕭成在道上的名聲。
“行了行了,少他媽給我廢話,給我算算多少錢?”蕭成整理了衣裳,甩著袖子說道。
“蕭總,也沒多少,不過就是兩三百萬而已,這對您來說還不是小意思?”
老板笑眯眯的把賬目拿給蕭成看。
蕭成心中猛烈一跳,知道大事不好。
眼下快要過年,公司正需要現金給工人發工資的時候。
本想贏兩個錢讓自己舒坦舒坦,結果倒出去了幾百萬。
現在恐怕發工資都是個大事兒。
可眼下這賭場有幾十個保鏢在盯著他,他也是騎虎難下,又怎麼可能當場發飆,隻能勉強笑出聲。
“嗬嗬,確實,幾百萬而已,算我賬上。”蕭成說完後,瀟灑離開。
卻沒人看見,他坐在車上,抱著頭在懊悔。
臨近發工資的日子,離過年也沒有幾天了,大家都等著到賬,卻遲遲沒有消息。
本來就是春節期間,大家夥都等著一筆錢,好好的回家過個熱鬨團圓的節日。
卻現在鬨的一分錢發不出來,眾人連買車票的錢都懸了。
“蕭成還錢!”一堆人堵在公司門口,拉著條幅在憤怒大喊。
蕭成在頂層辦公室裡,那麼遠都把那條幅看得清清楚楚,心中煩躁不已。
助理在一旁小心翼翼,“蕭總,咱們公司拿出個幾百萬的流水,發工資其實也沒那麼難吧?”
難是不難,他自從上次輸了那一筆錢之後,公司又出了各種毛病,想要擠出幾百萬可太難了。
蕭成煩躁的很,想出公司找找人,熟人那麼多總能借兩個錢。
他剛下樓,就有幾個不知死活的農民工,憤怒的衝上前來拿臭雞蛋砸在他身上。
聞著惡臭的味道,蕭成近幾日所有的憤怒繼續爆發。
“他媽的,想死是吧?給我打!給我往死裡打!沒看見是他先攻擊我了嗎!這叫正當防衛!”蕭成怒喊著。
可保安們遲遲不敢上前動手。
“咱被解雇是吧?現在被解雇你們一分錢都彆想給我拿,上不上去?”蕭成大吼起來。
讓那群保安不得不動手上前,拿起警棍四處亂敲。
一時間哀嚎聲四起,有人阻擋不及,甚至被當場爆頭鮮血直流。
“給我打!把這群沒長眼的東西給我往死裡打!一個都不要放過!”蕭成的聲音不斷大叫著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