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工頭也不想跟蕭成再乾下去,可蕭成手上捏著巨額公款,不完成這期工期,他一毛錢都彆想拿到。
現在也隻能哈巴狗一樣的走進去,跟蕭成好聲好氣的說話。
“蕭總,咱們現在工期可不能再耽誤了,這招人的事您能不能再給想想辦法?”工頭賠著笑臉說。
公司員工就已經大量減員,有些人聽了風聲之後偷偷摸摸的辭職
把蕭成氣得不輕,正在大罵助理,結果又看見工頭那張晦氣的臉。
“你自己乾什麼吃的?是沒長嘴還是沒長手,這點破事兒還要來我麵前說,自己不能去找人嗎?”蕭成不耐煩的吼道。
工頭聽得腦殼都在冒煙,若不是年前蕭成把工人打了還關進監獄鬨的的那一出
工人們氣的再也不來他們工地上工作,現在又怎麼會鬨成這樣?
工頭自然是沒有資格去指責蕭成,隻能繼續點頭哈腰裝孫子。
“蕭總,我是真沒辦法了,你看看怎麼辦吧,咱們要是找不到工人開不了工,這工期延誤到時候我也負不了這個責任呐。”
工頭隻能死皮賴臉的繼續說明這其中的利害關係。
蕭成又將人大罵一頓,就覺得是他這些手下無能,不肯好好乾活在偷懶自己沒本事招到人。
“彆來問我,這工地上的活都交給你管,你要是給我招不來人,就趕緊給我滾蛋。”蕭成惡狠狠的說道。
看蕭成那副賊臉,工頭恨的咬牙切齒,心中冷笑一聲,轉身離開。
既然他要做這麼絕,這也不能怪工頭了,反正招工也已經儘力,沒有人來他們也沒辦法。
工頭索性就直接擺爛,懶懶散散的找幾個工人乾著簡單的活兒,完不成任務也就這樣。
這樣老板不管事兒,那就半死不活的吊著。
蕭成公司這邊,全然是一派死氣,沒有什麼發展不說
時不時的冒出幾個鬨著要辭職的人,鬨得公司烏煙瘴氣,天天聽蕭成在辦公室罵人。
孫毅早就聽說這事兒,蕭成也一直找他想辦事兒,想把工地那幾個宣傳他壞話的人給打死,奈何孫毅各種推脫找借口,就是不肯去見他。
最近孫毅還一直在盯著賴子,因為劉旭東那邊也已經找到了狗剩。
這個狗剩和賴子必將是破案的兩個關鍵。
可是,狗剩瘋瘋癲癲的什麼都不敢說,賴子這邊兒更是相當謹慎,一點都不肯泄露消息。
“賴子,這些天,好話賴話我也給你說儘了,但我都是在講道理,我問你這些也不過是想給自己留條退路,義哥死得那麼慘,我也怕呀。”
“在這裡和道上的人誰也不怕死。”
孫毅故意裝出一副擔驚受怕的模樣,把自己對賴子的糾纏當成是為了給自己找退路的理由,這樣也不容易引起賴子的懷疑。
可即便如此,賴子也不敢輕易說出些什麼,他最後沒辦法了,才去求孫毅彆再盯著他了。
“劉哥,你給自己留退路,我也是給自己找了一條活路罷了,咱們都不容易。”癩子無奈地說。
“難道你就真的不管狗剩的死活了?你想眼睜睜看著他再死一次!”孫毅說道。
聽他這話的意思,賴子知道狗剩還活著,眼眸中終於有些鬆動。
“狗剩現在在哪?我想見見他。”唯恐孫毅是在為了套話騙自己,賴子特彆要求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