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老板,這事在咱們服裝行業也算是引以為戒,大家以後小心這點兒就是了,也彆說太多了。”
有人覺得人死事大,所以事後再詆毀也有點說不過去,都不太想再摻和這些事。
莊之秋瞥了瞥嘴,有些嗤之以鼻的看著他們。
“諸位老板未免也太膽小,他張安平人都已經死了,我們在這說兩句還不成了?”莊之秋不屑道。
其他人不想再摻和,唯獨莊之秋信誓旦旦的,一臉得意之相。
“既然張安平已死,想必他那麼大個廠也無處可去了,不如咱們去做做好事兒,給他把廠子及時收了,也好讓他們家人有錢辦後事。”
莊之秋說。
莊之秋這話未免說得惡毒,其他人互相看了幾眼,有點不大忍心。
可聽說張安平那麼大個廠子若是要盤出去,而且是在這種緊急時刻肯定會低價售出,又不免有些心動。
“莊老板,你的意思是……”有人忍不住問道。
“哥幾個有沒有興趣跟我去看看?這麼大的廠子,我實話實說一個人我是吞不下的。”
莊之秋在來的路上就已經想好了,他早就眼饞張安平那些設備和三十畝地的地皮,此時不去搶更待何時。
其他人眼紅心熱,也不想把這大便宜讓給彆人。
“那莊老板要是願意帶這個頭,兄弟們恭敬不如從命。”
一行人來到服裝廠,莊之秋大喝一聲:“有人沒人呐?”
服裝廠在剛開始的階段,由於人員不齊的緣故,人手總是不夠。
陳娟除了要忙設計團隊的事情,還時常會親自來盯著廠子的生產。
她正在忙得暈頭轉向,就看見莊之秋帶著一行人大搖大擺的走進來。
“你就是陳設計師吧?早有耳聞啊,不知道你們廠子現在什麼價錢出售?”莊之秋直截了當的問道。
陳娟一臉霧水,“莊老板,你什麼意思?”
“哎呀,陳設計師,節哀順變呀,我知道你現在心裡不好受,但是這麼大的廠子總得找個主兒吧?”
“雖然你們張總人沒了,但我們這些同行還是很有良心的,會過來幫他接手這大廠子……”
莊之秋話音未落,張安平正好聽見有人報告說莊之秋來了。
想看看他來做什麼,在門口就聽見這些,不由得怒從心中起。
“莊老板好大的心胸啊,我張安平屍骨未寒,你就要來收我的廠子,是真的為我好,還是你早就覬覦我們安平服裝集團良久?”
張安平的聲音一亮相,莊之秋被嚇的瞬間呆滯,心中震顫,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其他人臉上掛不住,心中惡行昭著,又當著本人的麵兒,紛紛拱手作揖趕緊倉皇逃離現場。
“怎麼?莊老板想以什麼價格來收購我們廠子?”張安平冷笑的看莊之秋。
莊之秋也趕緊拱了拱手,找個借口逃離。
“這些人真是太壞了,一聽見風聲,就像蒼蠅一樣圍了過來,哪裡是為了我們廠子好。”陳娟氣道。
陳娟知道事情來龍去脈,本來還在擔心張安平安危,知道張安平回來後正放心,就看見莊老板來了,聽見這話自然生氣。
張安平讓她不必介意,去忙自己的工作就是。
正是通過莊之秋這件事,讓張安平更是明白人心險惡,不與他們鬥個明白,盲目的仁慈絕非能感化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