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總,這事兒不簡單嗎?咋了隨便找個人當替罪羊不就好了。”
助理給出到這個主意的時候,李德生心中警鈴大作,等警方再來詢問他直接推個人出去的確方便。
這事李德生算是勉勉強強的過關,沒有被牽連到,但仍然心有餘悸。
他怎麼能想到李德義那個慫蛋,會找到那樣有能力的警察在他門口蹲點?
“這李德義什麼時候和警方關係那麼好了?”
李德生越想越怕,難不成是哪裡的腦子,開竅去賄賂了警方?
“李總,我們派人去打聽了,那李德義到處跟人說是張安平幫他聯係了警方,才讓他有幸逃過一劫保了命。”
助理跟李德生說道。
李德生聽得心中大驚,這張安平竟然如此有能耐!
不過想想也對,當初張安平可是跟警方通力合作,抓住了蕭大虎這樣的人物。
“太危險了,若是稍有不對,恐怕連我都要進去,那我這輩子不就完了!”
李德生長舒一口氣,心中隻感覺後怕不已。
“最近這段時間不要跟張安平接觸,更不要找人去鬨事了。”
李德生閉了閉眼,想起蕭大虎的下場。
那個在房地產界,如此有威望的人都落於張安平手下,他李德生能有什麼本事?能躲就躲吧!
李德生現在完全被張安平給嚇到,連莊之秋都不敢再聯係。
而去了北方京城的莊之秋也是連連碰壁,管他舌燦蓮花在陳晨麵前說了多少好話,陳晨仍然不為所動。
明擺著告訴他,想要退的這批合同絕對不可能。
“陳總,咱們都這麼多年的老朋友了,我做生意什麼時候虧過你?”
“你這樣做未免也太不顧我們之間這麼多年的老友之情吧!”把莊之秋急的都開始放出狠話。
聽他這樣說,陳晨反倒臉色不好起來。
對他們這麼多年之間的生意交易,不都是他給莊之秋帶來了巨大利益?
“莊老板,你要把話說到這兒的話,那我倒是直言不諱了,跟我做生意你賺的盆滿缽滿當我不知道?”
“你為什麼想把這批訂單攬下來又當我不知道?何必說什麼情誼。”
陳晨本就對莊之秋的人品存疑,也不想跟他再過多寒暄。
“好,陳總,咱們不說那些,我說了隻要你肯撤單,這合同的違約費我都包了。”
“什麼虧損的費用都來找我,我是誠心想和你繼續這個生意關係,這還不夠?”莊之秋繼續糾纏道。
“老莊,這事就這麼著了,沒有再說什麼的必要,你想在這坐就坐會兒,我要去忙了。”陳晨直接站起身來離開。
一旁陳晨的助理倒是有些不解,他們何必和莊之秋鬨得這麼僵,畢竟這莊之秋在江城可是大有名聲。
“陳總,莊之秋都打算要付這麼一大筆費用了,咱們還有必要把話說的這麼絕?”助理不解地問。
“其實就算撤單,對我們也沒有任何損失,而且莊之秋的製衣廠做的衣服一直也還不錯,給我們的價格也都合理,再加上這種賠償的一筆費用,他的確可以說十分有誠意了。”
助理在這分析利弊。
可陳晨的麵色似乎不太好,對這件事已經下定了決心。
“我親自去訂的單,你讓我撤單?”陳晨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