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不除掉張安平,莊之秋就夜夜不得安寧。
他現在連覺都睡不著,隻要一想著張安平的名字,他恨的能把一口牙都要碎。
莊之秋也終於等不下去,再次找嶽靈過來幫忙。
兩人逐步分析難得公司狀況,試圖從中找到任何一個突破口,這樣也能有機會入手。
“安平集團涉及的行業那麼多,難道我們就沒有一個能下得了手的?”
莊之秋不信邪偏偏要找出一個突破口來。
嶽靈看莊之秋像是中了邪一樣,內心是有些害怕。
但金錢的驅使,還有企圖接近張安平的想法,讓嶽靈也躍躍一試。
“莊老板,你的意思是說,既然張總他不讓我進入服裝廠,那我就去他彆的公司?”嶽靈問道。
莊之秋看嶽靈對接近張安平的事情倒也熱衷,雖然心中不大痛快,到好歹這丫頭或許能幫點忙。
“或許吧,如果他找人專門盯著你,這些可就沒那麼簡單了。”莊之秋猶猶豫豫還在找更好的時機。
但此時莊之秋還是打算先將張安平,正在發展中的服裝廠給打壓下來。
畢竟,張安平其他生意都經過時間的磨練,現在已經非常穩定。
想要去攻擊,肯定沒什麼可能,所以他們隻能從簡入難。
話雖然是這麼說沒有錯,但怎麼搞垮他的服裝廠也是一大難題。
莊之秋更為煩躁的是,李德生那個半吊子就被警察嚇了一次,現在連家門都不敢出了。
讓莊之秋感覺他直接廢了,如今也隻能靠自己動手。
莊之秋畢竟也是從服裝行業發展起來的,他心中也很明白,一個廠子最重要的還是名聲。
尤其是他們手底下代理商,會直接影響到整個服裝集團的聲譽。
之前莊之秋讓李德生去搞垮李德義的想法,也是由此而來。
“隻要我們能把這個李德義的名聲給搞臭搞死,他作為安平服裝集團首批最早的代理商,是他們這些代理商之中的標杆,第一個投靠張安平的人,李德義垮了之後必定能帶來很大的負麵效應。”
莊之秋分析道。
“可是有了上回的事兒,恐怕那李德義更小心謹慎了吧?”嶽靈問到。
“嗬,老虎獅子睡覺還有個打盹的時候,我就不信我找不到一點時間卻對他們下手,李德義這個小子,給我等著,敢投靠張安平的人,都沒好下場……”
莊之秋咬牙說道。
“莊老板,那麼,你的意思是……”
看這莊之秋那一臉凶惡的模樣,嶽靈都有些害怕他是準備做什麼殺人放火的事。
“這你就不用管了,我今天給你說這些的意思是,你必須還得盯上張安平,等我處理了這個李德義,就該是你見縫插針上的時候了,等需要你做什麼的時候我再通知你。”
莊之秋盯了嶽靈一眼,冷漠說道。
嶽靈被他看得渾身打了個激靈,心底越發感覺恐懼。
莊之秋做事不像李德生那樣直白,他暗地裡找人鬼鬼祟祟的,盯上了李德義的倉庫。
李德義最近貨進的多,直接就在他家店後麵,還專門找了幾個工人看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