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媽的,本來以為這李德義鐵定混不下去了,誰他媽能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兒!我還想問他張安平是不是瘋了呢?”
莊之秋憤怒的喊道。
李德生看莊之秋如此生氣,臉上滿是懷疑之色。
難道這件事和莊之秋有什麼關係?
看到李德義懷疑的目光,莊之秋惱怒地回望著他。
“看什麼看?你自己沒本事動手難道還不允許我下手!”莊之秋直接跟他攤牌了。
聽得出來,李德生震驚之餘,心中更是恐懼起來。
這莊之秋果然是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莊老板,你竟然能下得去這麼多的手……”
李德生喃喃自語,好像從李德義身上看到了自己的下場似的。
“你這什麼意思?李德生,咱們倆是拴在一條繩上的螞蚱,跟我用這樣質疑的口氣?覺得我現在做的狠了?難道是因為你手上乾淨?”莊之秋憤怒的指責。
這句話讓李德生瞬間萎靡起來。
就像莊之秋說的,他手上的不乾淨也被莊之秋捏在手裡,兩人確實是誰也逃脫不開。
“行了行了,我今天沒心情跟你算這筆賬,咱們現在要做的事是繼續盯著張安平。”
“本以為這次大火會讓他損失李德義而大傷元氣,讓他的服裝廠銷售方麵再次受創。”
“結果反而促使了他們銷售大為精進,一下子多了一大批的代理商,再這樣下去你我都混不下去了。”
李德生聽的此話,完全明白莊之秋的擔憂。
他們在江城這片土地上混了十幾年服裝界,哪裡受過此等威脅?
現在不除掉張安平,他們二人沒有一日能睡得安寧。
“可是,可是張安平生意再一次變好,而且他們還在批發一條街上,有了上千平的土地在蓋建築,我們能乾什麼?”
李德生問。
李德生是真的怕了,覺得安平集團固若金湯,他們根本就沒有插手的能力。
兩人也隻能像紙老虎似的在家中發發脾氣,近日根本不敢對張安平動手。
因為張安平此時,已經將火災的事情聯絡了李軍,李軍早就派人勘察過火災現場,並找到其原因。
並且當時警務人員,還找到了一些證據收藏起來,隻等到找到相關人員和更多證據再定案。
這些一直在附近調查的警方,讓莊之秋心生警惕,也不敢隨意有什麼動作。
沒有了莊之秋的背後挑釁,張安平的生意越發的平坦起來,更多服裝批發的老板在聯係張安平拿貨。
隻不過短短的時間之內,安平服裝營業額大幅度提升。
而比較明顯的,是莊之秋服裝業份額占據直線下降。
原本在江城服裝業份額占據百分之七八十的莊之秋,直接下降5個點。
莊之秋看到這些數據時,心中震顫,是從未有過慌張。
服裝大王在江城混跡了十幾年,有十幾年的時間包攬江城服裝業。
他的業績隻增不減,從來沒有降到過這個數值。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不能再這樣下去了!”莊之秋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