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勇爺,我們家村東頭有一塊菜地,地裡種的菜我們都分完了,可這塊地該怎麼分?”老大擺著事實說。
“這有啥不好分的?把那地一分為二!”張和勇回道。
兩兄弟一聽見這話,臉上倒有些不好意思,是老二支支吾吾的說:“話是這麼說沒錯,可那塊菜地也就不過10多個平方,不值當非得分兩塊,但是那塊菜地離我家近呀,分給我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老大一聽就不樂意了,橫眉豎眼的又來吵架。
“什麼叫理所當然的?啥離你近都分給你啊,那我就活該吃虧。”老大啞著嗓子說。
張和勇也聽的直捋胡子,最後沒招,催著說下一個讓他們兩者之間公平兌一兌。
“還有咱家那個實木板凳,總共有七個,這咋分?桌子呢?那塊好木頭可是我從山裡辛辛苦苦拉回來的,這分給我總沒錯吧?”
老大拍著手一樁樁一件件的說。
“這你倒是想挑好事兒了,是你拉過來的沒錯,可那木頭還是我鋸的,那桌子是我辛辛苦苦一點一點磨的,憑什麼給你?”
老二又不樂意了。
這些分不清,直接又拿他們家14寸的電視機說事兒。
這東西可不便宜,本來一家有一個都不錯了,又怎麼能分得清?
“這電視機必須給我家,我剛結的婚,本來媳婦兒也沒要多少彩禮,說好了給我媳婦看的電視機,你作為老大當初也答應了吧。”
老二不依不饒的說。
老大怒火蹭蹭的往上漲,“憑啥呀,我媳婦兒結婚時候有啥,那連塊兒紅布蓋頭都沒有,給你媳婦辦婚禮那是什麼場麵?你還好意思跟我提這事!”
兩人越吵越凶,又吵起架來,張和勇攔都攔不住。
兄弟二人的父母也趕了過來,走到張合勇麵前那是一把鼻涕一把淚。
“俺把咱們村最有學問最有見識的安平,給找過來了,讓安平給俺們評評理。”
兄弟二人的母親哭著拉著張安平過來。
而他們父親,也大罵這倆兒子太不孝順。
“你們兩個畜生玩意兒彆打了,聽安平說兩句。”
“我們的話不聽,難道連安平的話都不聽了?你們忘了曾經還說安平是你們榜樣!”
老父親抹著眼淚去拉架。
張安平也趕緊走了上來,把二人分開。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這家務事實在是讓人頭疼。
剛才在門口張安平就聽到一些,現在也不知道跟他們怎麼說,張安平隻能歎著氣勸和。
“你們兩人畢竟是兄弟,打斷骨頭連著筋,有什麼不能讓一讓的?”
“親兄弟之間這些都是小事,往後日子還長著,這些身外之物都是可以靠自己努力得來的,何必一定要揪這麼緊。”
張安平說道。
兄弟倆人都不說話了,佝僂著腦袋抹掉臉上打出的鼻血。
還虎視眈眈的瞪著對方,一時間沒順過氣來。
“你這倆小崽子呀,怎麼就一點出息都沒有,為了多大點事打成這樣,你們看看自己丟人不!”
他們的老父親雙手發抖,話都要說不清楚。
而張和勇也出來說,讓兄弟兩人和睦要緊,不能再這樣打。
“你們看看安平和安寧兄弟倆,你們怎麼能這樣!難道就沒有一點廉恥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