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事實如此,莊之秋一生老謀深算,怎麼能栽在張安平手裡?
本來想要對付張安平的招數,如今竟反手死死咬住了莊之秋。
張安平還利用四季報,把莊之秋搞的名聲狼藉。
這一定是張安平花錢買的新聞,畢竟那四季報可是安平集團名下的。
“張安平用自己的報紙來給自己維護名聲,還要惡意打擊同行,這種事他也能做得出來!”
莊之秋看著報紙的字字在向自己討要公道的說法,怒不可遏。
“莊老板,咱們跟張安平真是鬥不起呀,他實在太有實力了,現在他名下又多了一家報紙,還要我們怎麼去鬥?”
“隻要他們在報紙上動動手腳,不把我們的名聲搞臭,他肯定是不罷休呀。”
李德生也覺得這事實在難辦,他們現在無計可施,根本沒法子再去跟張安平爭。
“你能不能動點腦子?”莊之秋罵道。
“他有報紙,有能耐寫這些東西,難道咱們就束手無策,袖手旁觀的看著?你他媽不會自己去找一家報紙啊!”
莊之秋凶惡地罵著。
他實在氣憤李德生,除了會給自己在這抱怨啥也不會。
李德生一聽莊之秋這樣說,覺得有道理極了。
“對啊,莊老板,你說的沒錯,要不然咱們也買一個報社算了!這樣既能賺錢,還能跟那張安平對抗!”
李德生驚喜說道。
莊之秋剛才隨口罵了一句話,現在越想越有道理。
因為張安平他們有報紙上的話語權,導致莊之秋隻感覺吃虧,若他們也能買下一家報社,必定能和張安平對抗,洗清自己的名聲。
“這話倒是說的沒錯,我們必須把這事給辦好了,他張安平能寫我,我難道就不能寫他了?”
莊之秋哼笑一聲,越想越是得意,這次一定要把張安平搞到死,不罷休。
“莊老板,可眼下這賺錢的報社,想隨便買一家可都沒那麼好辦。”李德生還有點兒犯難。
雖然事情說的簡單,可買下一家報社又談何容易。
“豬腦子,不會跟張安平學學啊,就找那種快要倒閉實在不行了的,我們再投入資金加大發行量,到時候便宜賤賣,我不信就賣不出去!”
莊之秋提議說道。
想當初他們想爆出張安平的黑料時,莊之秋可是一車一車地買報紙,那報紙價錢跟廢紙一樣便宜,這事兒想來確實簡單。
於是,李德生四處去打聽,想找到一家合適的報社。
結果看來看去,如今正是報社雜誌非常流行的年代,家家生意都還不錯,真正要倒閉的也沒有幾家,想要便宜賤賣更是沒可能。
莊之秋看來看去都不滿意,覺得跟張安平相比那都差得遠了。
“看看人家張安平當初買一下春報的價格,這些小報社居然用這個價?簡直獅子大開口!”
李德生找了幾家給莊之秋過目,莊之秋一看報價,直接摔了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