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我想起了張安平在自家報紙上自吹自擂就看不下去,寫的啥玩意兒,真以為自己是傳奇英雄啊!”
莊之秋怒道。
莊之秋也是想起報紙上連載的,那個張安平建設房地產時跟蕭成相鬥的故事,被那四季報寫的好像戰鬥英雄一樣激揚澎湃。
竟然還引了那麼多讀者的追捧,想來就是可笑。
“那些沒見過世麵的,竟然還這麼追捧這種東西,咱們必須得買下一家報紙把他們給比下去!”
莊之秋憤怒說道。
“這次擂台已經搭好,老子就不信了,我能比不上他張安平?”
“老子也能把我們服裝公司給誇上天,也能讓生意蒸蒸日上。”
莊之秋憤恨道,就偏不信隻有他張安平能發財的這個邪。
莊之秋找那家報社迅速談妥交易後,就開始整改。
“首先咱們也得像那四季報一樣,整改的第一步得改個名字吧?”李德生說道。
隻要是模仿和超越四季報的事,莊之秋毫不猶豫的就答應。
“咱們就叫晨報!這名字響亮簡單又通俗易懂。”莊之秋說道。
“哎喲!莊老板你可真神了,這名字起的好呀,比那四季報好多了。”李德生誇讚說。
“李老板,咱們晨報呢正在發展時期,投入資金少不了,既然我買下了,你怎麼說也得來點投資,咱倆這才叫合作吧?”
莊之秋早就盯上李德生。
李德生哪有反駁的份兒,嗬嗬笑著無奈答應了。
“我想咱們就砸錢,死命的往裡砸錢擴大宣傳發行量,然後把價錢壓到最低,咱們就圖發行量!”
莊之秋下了死決心必須要壓過張安平一頭。
李德生終於明白他難怪非得拉自己入股了,原來是要花錢的大事。
莊之秋買下報社後能周轉的資金不多,剩下的自然全部交給李德生往裡砸錢。
兩人還要管理服裝生意,沒空閒管報社,於是便提拔上來一個總編。
過了沒多少日子,李德生就感覺很不對勁兒。
“莊老板,你發沒發現,這晨報怎麼越砸錢越沒什麼動靜?”
李德生的錢不斷的往晨報輸出,眼看著砸了那麼多錢卻沒什麼水花,就像割了他身上的肉一樣疼。
莊之秋也發現了,晨報都開始運作了,怎麼什麼反響都沒有?
不像張安平,4季報每次發行都會給他們集團帶來新一輪的營銷熱潮。
“這報社裡麵不會有啥事兒吧?”
莊之秋在行業裡混了十幾年,最知道這管理裡麵的勾當,也發覺了事情不簡單。
而總編那邊又打來電話,催著李德生再次投錢。
“李老板,也不是我逼你,咱們這報社你也看了,啥東西不得花錢整改?要比得上那四季報,這些花的都是小數目。”
總編花言巧語,當下就說了天文數字。
李德生兩眼一翻,感覺又被割的肉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