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沒在家門口守著!”莊之秋疑惑問。
“莊老板,你是不知道,張安平那個小區現在加緊了防衛,保安都像是換了人,個個體格子壯的像特種兵。”
“聽說是張安平自己出錢安排的,那個小區的人可樂嗬了,說小區安全的連門都不用鎖,天天說他們跟安平集團老板住在一個小區簡直太幸福。”
李德生嘟嘟囔囔地回答說。
張安平的保密工作做得太好,莊之秋根本無從下手,每日花費大量錢雇傭人一直去調查,遲遲沒有得到一丁點有用的信息。
害的莊之秋天天抓耳撓腮地去想,到底是哪個私人醫院?
明明他已經用了各種排除方法,去仔細調查過所有的私人醫院,結果還是根本找不到。
莊之秋一籌莫展,想下手也找不到機會,隻好繼續撲風捉影,想利用輿論搞臭張安平。
“拍不到什麼有用的照片?怎麼不去拍張安平和他的小秘?”
莊之秋看著這群慫貨,還得手把手的一點一點去教。
可張安平身邊的女性也實在太少了。
唯一一個也就是能離他近點兒,可以討論工作的也隻有陳娟。
李德生派出去的人,偷偷摸摸的拍了幾十張,最後好歹選出來一張,還是因為借位才顯得兩人看起來親近。
“不管了,用軟件調整一下兩人的姿勢看起來更親密,發給彆的那些小報紙,給我報道出去。”
莊之秋眯著眼睛,危險的看著這張照片。
就算不是實際有用的,但也總能引起一點大眾的懷疑心討論度。
陳娟再次看到這樣的八卦小報,說她是張安平養的小蜜,已經心平氣和不再滿是怒氣。
上次的事是胡扯,這次汙蔑她和張安平的關係,更是無稽之談。
陳娟覺得自己簡直清白的不能更清白。
陳娟去和張安平討論這事兒,都被氣笑了。
“張總,這些人可不能再容忍他們這樣胡作非為下去,編一些胡說八道的話也就算了,現在惡意扭曲你的人品問題,實在氣人。”陳娟怒道。
張安平也是有些被惡心到。
他和陳娟清清白白的關係,硬要被說成這樣引起讀者的聯想,這成心的惡心人。
“告!讓公司的法務部去準備,必須把晨報給告了。”張安平說道。
張安平按著眉心,叫劉旭東把宋兵給叫來。
“晨報的所作所為,通通挖出來,最近他們實在跳腳的厲害,再這樣下去好像真的怕了他們似的!必須得弄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讓四季報把報道寫清楚發出去。”
張安平跟宋兵說道。
宋兵對此忍耐已久,他也早就發現了晨報,明顯就是想和四季報對著乾。
“張總,晨報一直和我們在敵對,有意無意的想我和我們比,但是比不過我們的寫手和編輯,就相當惡心人的經常抄襲我們的稿子。”
宋兵說道。
“晨報把內容更換一段話或者一張圖片什麼的,這種惡心行徑數不勝數,後來就各種對您加以誹謗。”
宋兵對這種沒良心沒人性的小報紙也是看不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