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莊之秋的臉色,李德生自然沒敢把話說下去。
李德生知道,莊之秋是打算死撐下去,絕對不和張安平妥協。
服裝界這麼多人都在猜測著,莊之秋如果還要和張安平繼續硬杠下去,結果隻會自尋死路。
莊之秋想在服裝界找死路,可其他人不願意。
服裝界的人紛紛自動遠離莊之秋,還有意無意的跟安平服裝廠打好關係。
安平服裝廠日漸強大,在江城牢牢地紮穩根基。
莊之秋越看越急,這種狀況再發展下去,自己當真要被整個江城服裝界孤立。
麵對那麼大一個安平服裝集團,莊之秋肯定不能讓自己處於孤立無援的狀態,那樣隻會顯得更加淒涼,落敗的更慘。
為了拉攏人心,莊之秋想到一個好機會。
“今年的生日宴還像往常一樣,服裝界該請的老板都請到。”
莊之秋安排自己的助手,提前準備他的生日宴會。
往年這個時候是服裝界的大日子,江城服裝界大大小小的老板,都會殷勤的參加他的生日宴。
而宴會上的拚禮物環節,也表達了眾人對莊之秋,在服裝界地位的敬重和巴結。
莊之秋心中明白,今年的情形大不如往年,所以他才要把生日宴辦得更紅火。
“今年多請一些人,那些搞批發的小老板也都請過來。”莊之秋不耐煩說。
往年他斷然是看不上這些小門小店,覺得他們不配踏足自己的生日宴,今時不同往日,能拉攏的他就儘量拉攏。
為了趁機和大家恢複往日的關係,莊之秋特地大擺宴席,準備辦個六十桌的生日宴。
李德生知道這事,猶猶豫豫的不知道該不該跟莊之秋說明情況。
外頭風聲不好,服裝界的人個個對莊之秋敬而遠之。
如此大擺宴席,到時候人不來,隻會讓莊之秋更加惱火。
“莊老板,咱們今年要不然還是低調一點?”李德生說。
莊之秋冷冷的笑看了他一眼,覺得連李德生都敢看扁自己,當真是世道變了。
“李老板,你覺得我莊之秋現在連這點號召力都沒了?”
畢竟在行內混了幾十年,服裝界的小兵小卒,就算不看僧麵也得看佛麵,誰敢不給他莊之秋麵子?
看著莊之秋的張狂模樣,李德生也無話可說。
生日宴如期舉行。
莊之秋一大早將自個收拾的乾淨利落,換上最貴最好的衣裳,定了江城最好酒店的最大宴會廳,擺滿了足足60桌的酒席。
他站在門口迎客,跟老友們寒暄問好。
畢竟認識十來年,大多數服裝界老板和熟悉的經銷商都會給他一個麵子,選上好禮前來祝壽。
可漸漸的,人越來越少。
就連莊之秋破格邀請的一些小老板,沒幾個來。
看來傳聞說,大多數江城服裝界的批發小老板,幾乎都投靠了張安平做代理商是真的。
看著如今門庭稀落的此情此景,莊之秋不免想起往年的生日宴的門庭若市喧鬨無比,服裝界沒人敢不給他麵子。
他的生日宴也總是在江城,辦的最熱鬨最氣派的。
今年稀稀落落的客人,竟然連20桌都坐不滿,足足比往年少了40多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