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老板,李德義都能搶我大半的顧客我是沒想到的,如此再這樣下去,我們的生意可真就被搶沒了。”
李德生一時間六神無主,求著莊之秋能給想想辦法。
“莊老板,不光是李德義的行為,還有安平集團旗下的各個代理商們在江城搶生意,都不講咱道上的規矩,什麼生意都敢搶!”李德生越說越來氣。
“就連您的生意也是被李德義給搶走的,他一個小小的店麵曾經還虧損了那麼多錢,這才幾天的時間就已經撈回本兒了。”李德義酸溜溜的難掩羨慕。
看這沒出息的家夥,莊之秋越聽越氣。
“咱們的代理商呢?一個生意都搶不回來?”莊之秋怒氣衝衝的問道。
“莊老板你去看看外麵,現在大小超市批發都賣的是安平公司的貨……”
李德生又在旁邊添油加醋說起他們生意的慘狀。
莊之秋捏緊了拳頭,也深知再等下去他們還真就死路一條,的確沒有回頭路了。
“老子要讓他知道,搶我的生意會有什麼樣的下場!”莊之秋雙目圓蘊滿了怒氣。
本想大事化了的心思在這一刻又騰地升了起來。
不除掉心頭大患張安平,莊之秋永遠不可能得到安寧。
正好這個時候,有道上的人來說他們已經找到合適的人選,絕對的亡命之徒,一定能幫他辦成事。
而張安平設好了埋伏就等著莊之秋,結果始終不見音信,心底總有些不安。
或許莊之秋也不過是嘴上說說,哪有什麼真膽量敢對他下手?
張安平雖然稍稍放鬆了警惕,但仍然讓劉旭東加派了人手,保證家人和自己安全。
張安平現在最為擔心的便是媳婦兒,好在趙靈芸放在私人醫院也很是保密,他就天天來陪著,整日的圍著媳婦兒轉。
生意已經走上正軌,集團的各項問題都有專人專事去解決,張安平基本不用操心。
隻有上百萬上千萬的單子需要張安平簽字時,才必須要讓安平集團唯一的董事長審查。
張安平樂得悠閒,花更多的時間陪著家人。
王大誌來到江城出差,到了地方才給張安平打電話。
昔日的兄弟也好久沒見,張安平索性召集大家都過來聚一聚。
“老婆,這回咱家又熱鬨了,你也回去待兩天?”張安平溫柔地對妻子說道。
趙靈芸笑著點頭,張安平忙了這麼些日子,難得有和兄弟在一起放鬆聚一聚的時候。
“好,我回家幫你們準備一個聚會,讓你們好好喝兩杯。”趙靈芸說道。
“是啊,王大誌在隨城一直發展的不錯,隨城的廠子交給他我真是放心。”張安平感慨說道。
趙靈芸也知道丈夫,對這個集團付出多少辛勞,雖然表麵上看著他無所事事,但其實花費的心思可不少。
“安平,最近我總感覺你有些緊張,是不是要發生什麼事了?”
果然,最懂張安平的還是趙靈芸,從他細微的表情上就能看出這個男人的心思。
“老婆,是一點小事,然後我再給你細說,咱們去見見王大誌吧。”張安平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