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生百口難辯,畢竟他也沒看見那些人是換上便衣的警察,也說不好到底是誰抓走了他們。
感覺就很不對勁,總覺得那些人的手法還有辦事的風格跟警察如出一轍。
“莊老板,你就聽我的,我感覺這事兒真不對勁,咱們能跑趕緊跑。”李德生勸道。
想到李德生小子本就膽小如鼠的性格,莊之秋對他的行為更是瞧不上。
李德生掛上電話後罵罵咧咧,大罵著莊之秋實在是不識趣,自己可是冒著風險給他打電話。
“什麼玩意兒,真當自己是個什麼霸主了,愛跑不跑,老子現在就要跑路。”
李德生怒罵道,轉頭就要趕緊離開公用電話亭,就看見幾個人死死盯著他。
李德生腦中警鈴大作,一眼就看出那些人不簡單。
他兔子一樣撒腿就跑,在馬路上狂奔。
卻沒想到根本沒跑出一條街,劉旭東早就布下天羅地網,就等著抓他。
本來劉旭東知道有警方在盯著小寶那邊,所以他就專門派人看看附近還有什麼危險。
好巧不巧的,就發現了在暗處躲藏著的李德生。
有這條大魚,劉旭東怎麼可能放過。
“李老板,好久不見啊,怎麼現在不做服裝生意,改當綁匪了?”劉旭東笑著嘲諷說。
“你他媽放開我,老子才不是綁匪,你憑什麼抓我?!”劉旭東還在垂死掙紮。
“哼,你是不是綁匪你我說了都不算,咱到警局去說理。”劉旭東冷笑說。
“放開我!你他媽放開我,你算個什麼東西,劉旭東,憑什麼抓我。”李德生掙紮著大喊說。
劉旭東假裝聽不見,暗示旁邊小弟封住他的嘴,反正主要是在現場抓到人,就能一並帶到警局再按綁匪處置。
李德生死咬著說自己,絕對沒有參與什麼綁架案,可他們根本就不認識了。
結果那群小弟見李德生這樣不仁不義,索性就直接都招了,並且還有人說出莊之秋是最終主謀。
李德生見到這副情形,知道那群小弟交代的清清楚楚後,他再掙紮也沒用。
“李德生,該說的話你最好現在就說清楚,我們警方現在問你是給你機會讓你坦白從寬,如果你真的想知道抗拒從嚴的滋味,我們也不攔著你。”
“隨便你怎麼選擇,你的下半生是否還能看到自由的太陽,就在你一念之間。”
孫毅在一旁略帶恐嚇的嚇唬李德生說道。
而這一番話也把本就意誌不堅定的李德生,給嚇得幾乎尿了褲子,他最恐懼的事最終還是來了。
“我不想的,我真的不想乾,我是被人逼的呀。”
“如果不是莊之秋在生意上的事逼我,我也不會乾的,警官你們可一定要相信我。”
李德生終於被嚇的破防,崩潰大哭著說道。
“李德生,我們說了,坦白從寬,而且你現在隻要足夠的配合,並且給警方找到充足的證據,依舊可以戴罪立功。”
孫毅正氣凜然的臉上一派嚴肅之氣說。
“我說,我都說。”
“這些事真的都是莊之秋乾的,就連上回張安平的下屬我的兄弟李德義的倉庫著火的事,都是莊之秋親自盯著人乾的。”
“對了,還有上回張安平的老婆趙靈芸在醫院摔倒,也是莊之秋派人去撞的趙靈芸……”
這一樁樁一件件都是衝著張安平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