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之秋入獄之後一直很不安分,整日叫嚷著要找律師,找最好的律師。
家裡人也為他找過律師,但經過調查,問題實在太多了。
而且有明顯的證據證明他的罪責,想要申請無罪辯證根本就不可能!
莊之秋此時神情又極為癲狂,發瘋似的說自己絕對沒罪!
警方證據就擺在麵前,這事也由不得他說有沒有!
莊之秋的妻子每次來見他都是以淚洗麵,哭訴著說家裡都要被人搬空了,她快要被人給逼死。
“還有那個李德義落井下石,你才剛入獄,他就急著去搶你的生意,現在江城整個服裝界都變天了。”
莊之秋妻子哭訴說道。
莊之秋癱坐在椅子上,他不用去細想就能知道,肯定是張安平將江城整個服裝界的生意都收入囊中。
“給我找律師!必須給我找律師!”
莊之秋咬牙切齒的說,他絕對不能就這麼算了!
好不容易又找來一位律師,仔細看著莊之秋的資料,正要和他聊起來,一看他們的對手竟是張安平,立馬變了臉色。
“莊先生,你知道張安平是誰嗎?”
“在江城,誰敢打他的官司你去問問,你這不是害我嗎!”律師站起身來,怒氣衝衝的直接走人。
莊之秋的老婆哭得更凶。
本來因為他們給的錢多,所以這位律師才答應來看看,結果走的這麼快。
“老莊啊,你不要說我不儘心,你看看他們都什麼態度,咱們江城所有知名的律師我都找了個遍了。”
“沒有一個敢接的,沒有一個呀!我也是實在沒有辦法了。”莊之秋妻子哭訴說道。
莊之秋隻能在牢獄裡捏緊了拳頭,什麼都做不了。
“老婆,你一定會陪我到最後的是嗎?老婆,我隻有你了,你一定得給我想想辦法!”
此時的莊之秋在妻子麵前,早已經沒有了曾經一家之主的蠻橫模樣,苦苦哀求的像個孩子。
“老婆,你要是沒錢的話,就把咱家那些值錢東西先賣了,公司可不能賣!那是我這輩子的心血!再想想辦法?”
莊之秋一副垂死掙紮的模樣。
對麵的女人遲疑了一下,看著莊之秋滄桑疲憊的麵孔,猶豫著點了點頭。
“老公,事到如今,咱們也隻能儘人事聽天命,我儘力而為吧。”
妻子說完這句話後就離開了。
莊之秋本來還不懂什麼意思,沒過多久,律師來跟他說妻子要和他離婚的消息。
原來莊之秋妻子,早已把他們所有的財產變現,能轉移的都已經轉移走。
隻要離婚,這些東西莊之秋找都找不到,都會變成那個女人的。
“公司呢?公司怎麼樣了!”
莊之秋最為看重的公司,心中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莊先生,公司已經賤賣了,情況我也都跟你說清楚,就看你是什麼意願吧。”
“您的妻子還是願意和平解決,畢竟你已經入獄,現在能為家裡做的就是跟她離婚。”律師冰冷的說道。
“滾!都給我滾!”莊之秋聽到律師所說的這些,暴怒的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