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說不準,安平這個人平常最護著自己家人,那個不長眼的劉四偏偏要去炸人家的家,差點害了他父母,這事兒可鬨大了呀。”
村民們越想越不對勁,都在村長家中鬨著說,可不能讓張安平真的撤資。
聽著大家的分析,說的時候有鼻子有眼,好像張安平真的要放棄張家灣。
村長也有點慌了,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這事兒咋說呢?咱們現在隻能幫安平趕緊把那劉四給找到,其他的事,我相信安平不是這樣的人。”
“他肯定也會念著咱們這鄉裡鄉親的情誼的,再者說,這事兒也不是咱們大家夥乾的,你們怕什麼?”
村長讓眾人不要胡亂猜測。
“安平在咱們村做了多少好事呀,福利院和孤兒院還有安平小學都建設的這麼好,往後這些地方也都是要繼續發展的,安平他怎麼可能會放棄?”
村長說服了村民眾人的同時,也更加說服了自己。
他越想越覺得,張安平確實是這樣的人。
張家灣村裡頭大家唯恐張安平撤資的事,鬨得人心惶惶,所以大家夥兒也就更賣力的幫忙找劉四。
張安平聽說村裡大家都很用心幫忙,其實挺感動的,也就不再想那麼多,專心安排公司的工作。
眼看著趙靈芸的預產期就要到了,張安平想把事情都安排妥當,打算徹底休假專門陪著媳婦兒。
趙靈芸這次生雙胞胎了可不比以往,危險大,身體也受著更多的創傷。
所以張安平必須得專心伺候媳婦月子,好好讓趙靈芸恢複身體。
因為前些日子趙靈芸動了胎氣,張安平一想起就後怕不已。
所以現在伺候的更加小心謹慎,還時常帶著兒子小寶來看媽媽。
有小寶每天乖巧懂事又很可愛的在趙靈芸麵前,她臉上就能掛著笑容。
並且千叮嚀萬囑咐的跟金巧芳說了,不要在兒媳婦麵前提起老家的事。
金巧芳也隻能在兒子麵前唉聲歎氣的,想著老家的房子也不知道咋樣了。
“安平呀,咱們家那麼好的房子,就這麼炸了,你媽我心裡心疼啊,越想越難受。”
金巧芳平常也不敢在兒媳婦麵前多說,隻有跟兒子才能絮叨幾句。
張安平也了解母親的難受。
農村人最為看重的就是遮風避雨的房子。
房子一塌,心裡也跟著塌了大半兒,好像居無定所,沒有了根似的。
“咱們家那茶山不知道咋樣了,鄰居們待咱們都很好,不知道會不會去看看茶山呀。”
“可茶山裡的活也實在多、總不能光麻煩人家。”張勇兵也總是愁苦的說道。
“爸,這事我都交給我朋友去辦了,你們就放心吧。”張安平說道。
自從把父母接來江城後,張安平把家裡這些事都交給了劉旭東去處理。
正好他的人還在留在張家灣,繼續盯守劉四。
隻是現在大家都很忙,還沒來得及把家裡被炸毀的地方修建起來。
張安平甚至沒有什麼心情去修建了,一心想著怎麼照顧媳婦兒,忽略了老家對於父母來說重要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