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村今年,家家戶戶都過得好,這豬比往年都要肥上好幾圈了,今年能吃上好豬肉了。”
一起來殺豬的人們,都不斷的感歎著,今年的光景可真是太好了。
隻是想殺這頭豬,也讓眾人犯了難。
“這咋抓呀?這豬勁兒可大著呢!”
大家夥左看看右看看,準備的繩索根本就套不上去,豬頭左搖右晃的,抓都抓不住。
好在老一輩的人有經驗,把抓豬的工具都給拿來,把豬綁上了架子,他們再抹脖子放血。
“大家夥不要怕,隻要把豬固定在這個架子上麵,準跑不了!”
有人喊著口號,把村裡年輕的壯小夥都喊了過來,各自分工,堵著豬跑的路口。
張安平也是嚴陣以待,死盯著豬看。
“安平哥,要不你彆抓了吧,讓他們弄就行了,彆把你衣裳弄臟了。”張四在一旁說道。
張安平擺著手,讓他放心。
“今天知道要乾活,專門穿了件普通舊衣裳,沒事兒,臟不臟有啥關係。”張安平笑著說。
今天的張安平,不同於以往一副高級白領大老板西裝革履的模樣,穿著普通的舊衣裳,好像真的回歸了田園,隻是一名外貌太過出眾的普通農民罷了。
張四看著無比親切,笑著說好,那他們今天就來把這頭豬給拿下。
張安平去拿繩索,打結成了一個圈之後,往前一甩,輕鬆的套在了豬脖子上。
眾人拉住繩子,有人在套著豬腳,把豬往地上一翻,其他人立馬上前,摁的死死的,讓豬無法動彈。
“趕緊捆住豬腳!捆住!”
豬的勁兒實在太大了,其他人被豬掙紮的手忙腳亂,不斷的有人大喊著。
在一陣混亂之中,終於把豬給捆上架子。
將豬倒掛著,脖子一抹,鮮血嘩啦啦的一盆一盆往下流。
豬血可是個好東西,也是做殺豬飯的一種原料,而且豬血作為菜品也有多種烹飪方式。
村裡的婦女們,一盆一盆的往廚房運東西。
不管是什麼豬肝豬肺,還是豬大腸,一遍一遍的清洗乾淨,把這些豬下水,不方便保存的都給燉了,放上大半鍋的香料,燉了一大鍋的肉。
用柴火燒的土灶,火旺旺的,一會兒就把鍋燒的冒泡,咕嘟咕嘟著噴出香味兒。
一時間,殺豬的院子裡沒有了血腥氣,隻有滿院的肉香。
張安平聞著著熟悉的燉肉香味,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小時候也殺豬的場麵。
隻要有人殺豬,整村的年輕壯勞力都會來幫忙,眾人齊心協力,團結一心,那個場麵可熱鬨了。
吃殺豬飯時,眾人歡聚一堂,吃著滿滿一大碗肉,感歎著一整年的豐收,也期盼著新年的到來。
這種場麵,深深的震撼了張安平的心。
這樣熱鬨的場景,才叫過年,才叫年味兒。
張安平深有感觸,就想起在島上的父母們,在那麼冷清的小島上過年,好像就沒什麼意思了。
“果然人多熱鬨才叫過年呀!”張安平不斷感歎著說。
“安平哥,家裡有人給你打電話,讓你趕緊回個電話過去。”有人過來喊張安平說。
張安平抬頭應了一聲,站起身來,一邊思索著什麼,一邊往外走,因為有人打電話過來了。